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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通房丫鬟送人后,世子悔疯了》

第一卷 第92章 解元背后的真相
当时在考场的时候,我和蔡荣瞧见那考题的时候,心里头有多憋屈!”

    眼见着徐淮越说越多,旁边的蔡荣赶紧拉了他一把,“行了,你这还没开始喝酒呢,就醉了?”

    而方叙白却将唇抿紧,皱眉问道:“徐淮,你方才所说的,能否再清楚些,什么叫王安元的解元怎么来的,考题又是怎么回事儿?”

    此话一出,蔡荣顿时变了脸色,“叙白,你不知道?”

    方叙白摇了摇头,“今日晌午的时候,安元兄忽然登门,说让我去翠云楼参加宴席,我推拒了,他便一定让我明日赴宴。”

    “我想着,总要打听清楚安元兄所为何意,便设宴问问你们两人,免得明日不清不楚登门赴宴,闹出什么笑话来。”

    蔡荣眸色沉了几分,旋即看向身侧的徐淮,最后叹了口气,“你既然不知道此事,今日便当我们没来过吧。”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蔡兄,我们三人至交多年,今日既然登门,合该将事情说清楚才是!”

    方叙白起身,赶紧拦住带着徐淮要走的蔡荣,“不管发生什么事,既是与我有关,便该清清楚楚地告诉我,糊里糊涂地过日子,又怎么能过明白呢?”

    “蔡荣,叙白说得对!”

    徐淮松开蔡荣的手,旋即两只手死死地钳住方叙白的手,“王安元还想找你?叙白,你不能去,千万不能再去了!”

    “他是打算再利用你一次,湖州也就算了,他能一手遮天,但会试不一样,南北方学子齐聚京城,万众瞩目,他若是再敢打这种主意,定会东窗事发的。”

    “到时候也肯定会牵连你!”

    徐淮咬紧牙关,和蔡荣对视一眼,“我和蔡荣已经打定主意了,等元月进京参加会试,定要将他的事情捅出去!”

    “叙白,你可还记得当初王安元常来寻你讨教学问,甚至还央你写了一份关于屯田水利的策论?”

    方叙白颔首,“记得。”

    他当然记得了,就在写完那篇策论后的第三日,他便在码头被砸坏了腿,以至于如今跛足。

    “那篇策论,就是今年乡试秋闱的考题,我敢肯定,王安元用的就是你的那篇策论。”

    “只不过他可能不知道当初你将策论给他之前,曾给我和蔡荣看过。”

    否则依照王安元的才学,不说名落孙山,他又如何能考得上解元?

    方叙白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廊柱上,闷响一声。

    冬日的冷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刮在脸上,却远不及心底那阵冰寒刺骨,他连连摇头。

    “会不会是弄错了?你们没见到他写的策论,或许……或许只是巧合?他另写了一篇策论?”

    一直未曾言语的蔡荣,此时到底没忍住,沉声开口道:“我曾也以为是巧合,直到昨日赴宴,因着家中有事,匆忙离席,却在后院见到了何家母女。”

    “我亲耳听到何母逼迫王安元娶何杏儿为妻,否则就将策论的事情揭发出去。”

    他说完这话,抬头看向方叙白,“你猜最后何家母女如何了?”

    方叙白面色苍白地看着蔡荣,“你是说,当初我在码头被砸坏了腿,也是王安元与何家所为?”

    “我走的时候,眼见着王安元将何家母女抓起来,说要扔进护城河。”

    “当时情况紧急,万分慌乱,我不敢多待,现下我也不知何家母女去了何处,只等着过几日看,看看何家母女是不是还活着吧。”

    其实蔡荣若是离开以后,去报官或是喊人,何家母女或许能救下来,但是凭什么?

    先不说王员外一家如今在湖州只手遮天,他想要离开湖州去京城参加科举,就得湖州官府的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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