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因而还是耐着性子的。
可方叙白算什么东西?
从前也就罢了,如今他既然已经寻到林霜,就决不许方叙白再靠近半步。
占他的妻、认他的孩子,休想!
若非怕惹恼了林霜,他早就将方叙白碎尸万段,扔到江中喂鱼了,岂容他几番放肆?
他抬手,轻轻将林霜往怀中带了带,虚虚环住她的腰身,动作自然而强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力。
“成婚?”
“方公子,你与林霜的婚事,官府可尚未造册登记,户部那边的文书亦未曾有记录,不过是走了个形式罢了,连洞房也无,算什么夫妻?”
自己之前在闻征手底下吃了户部文书的亏,霍时安这次在来的路上便派人给官府传了话,务必拖住两人的婚书在官府登记造册。
听着这番话,林霜的脸色沉了下来,早在刚到晋阳的时候,她和方叙白的婚书就递去官府了。
可官府却迟迟未曾有回音,原以为只是再走流程,没想到又是霍时安在背后捣鬼。
她背后不由得沁出一层薄汗,恍然惊觉,以霍时安的身份,她这辈子都逃不掉吗?
他想做什么,就能于千里之外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
主院内的空气凝滞,一时间没人说话,风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簌簌轻响。
霍时安不在意众人的脸色,转过身,语气虽然尊敬,但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冷沉。
“老太爷,老夫人,我已去信归京,不出月余,母亲便能将婚书送来,届时便先送去官府登记造册,至于婚礼……”
“霜霜,你是想在晋阳成婚,还是回京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林霜垂落在袖中的手攥紧了几分,“你全都已经安排好了,给我选择的余地了吗?”
“我不想成婚,你同意吗?”
云老太爷和云恒两人闻言,脸色亦是沉了下去,“我不管你是什么世子,云泱是云府的女儿,她既不愿意,就不许任何人逼迫她。”
“更何况云泱已经与叙白成了亲,我们云府就只认他一人,世子还是请回吧!”
云老夫人葛氏亦上前一步,挡在林霜身前,神色凛然:“霍云府虽只是商贾之家,却也容不得你这般肆意欺辱,以势压人。”
霍时安眸色沉沉,正欲要再说什么,忽地不远处传来四方的声音,“世子,京中来的急信。”
他抬手接过信笺,上面封着烫金的侯府私印,定是急事了。
不敢耽搁,霍时安拿着信便转身向外离去,临走前朝着四方嘱咐道:“你与杜康,在此照顾好她们母女。”
……
湖州府衙内。
闻征将最后一份考卷看完,案几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卷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明川快步掀帘而入,步履急促,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急切:“当初码头卸货的船夫,找到了!”
闻征抬眸,眼底倦意一扫而空:“审得如何?”
“已经招了。”
明川喘匀气息,低声回禀,“他亲口承认,收了何家母女的银子,卸货时故意将重货砸向方叙白,制造意外伤人的假象。”
“只可惜那何家母女已经死了,银钱也被他挥霍一空,如今人证物证皆不全,即便把口供呈给陛下,恐怕也难作铁证。”
闻征神色不动,朝他淡淡勾了勾手,“口供拿来。”
明川连忙将供词递上,闻征接过,从头到尾扫了一眼,并无遗漏之处,这才放在了右手边的一沓卷宗上。
“公子,这是……”
明川下意识的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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