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底也划过一抹诧异,旋即敛神低声道:
“世子,是赵雪吟赵姑娘。”
霍时安一字一顿道:“赵雪吟?”
“本世子记得,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当初是谁将你从刑部大牢放出来的?”
“……”
赵雪吟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一抹恨意,她恨林霜,更恨霍时安。
当初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会走投无路,落得这般下场,现在只能假死离京,嫁给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当续弦!
对啊,她现在已经不在京城了。
赵雪吟似是才回过神来,当初在京城,她是寄居在闻府的表小姐,霍时安是临阳侯府的世子。
现在不一样,这里是晋阳城,她是按察使徐华的夫人,如今整个晋阳城,是她说了算。
就算是霍时安又如何?只要不离开晋阳,他又能如何?
这般想着,赵雪吟抖了抖手中的鞭子,眼底惧意褪去,恢复了镇定之色,“世子这话从何说起,我既活着,自然是因为太华公主一事并非我所为,查明真相,便被放出来了。”
“倒是世子,今日擅闯晋阳府衙牢狱,意欲何为?”
“如今柳指挥使可是已经查明,林霜与玄明教的人有勾结,便是意图谋逆,世子难道要为了一个谋逆之人,大闹牢狱吗?”
“此事若是传入京中,也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世子,到时候太子殿下也未必保得住世子!”
赵雪吟仗着这是晋阳地界,又扣了林霜‘谋逆’的大罪,语气愈发有恃无恐,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世子,这里不是京城,不是你临阳侯府只手遮天的地方,林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我身为按察使夫人,处置钦犯,天经地义!”
霍时安本就因林霜受伤而怒到极致,此刻听她颠倒黑白,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虽看不见,却精准朝着赵雪吟的方向侧过脸,失明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寒意,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
“按察使夫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一个谋害公主、本该秋后问斩的罪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苟且偷生,逃到晋阳,便以为能只手遮天,构陷他人?”
“你是当陛下糊涂了,像你这种人说出的话,都会相信?”
话音落下,霍时安一心记挂着林霜的伤,不再与她废话,沉声下令道:“杜康,将人拿下。”
“敢私刑虐打、藐视法纪,再加一条谋害公主的旧罪,先废了她这双手,再押下去,等本世子得了空再行审问。”
“是!”
杜康应声上前,身手利落如电,几乎不给赵雪吟反应的机会。
只听‘咔嚓’一声,赵雪吟的双手应声垂落,鞭子落在地上,她疼得浑身抽搐,额上冷汗瞬间浸透鬓发,凄厉惨叫响彻牢狱。
“霍时安!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按察使徐华的夫人,是朝廷命妇,你怎么敢……”
“那就让徐华一并滚过来见我。”
霍时安眉目间尽是不屑,“本世子倒要问问他,知不知道你曾是谋害公主的死囚,知不知道你借着玄明教一事,随意构陷他人,暗中动用私刑。
“若此事他一清二楚,那这个按察使,他也不必做了。”
“霍时安,你以为你是谁?我夫君徐华是朝廷命官,正三品的大员,岂是你说能处置就处置的?”
最后一句话赵雪吟没有说,徐华是端王殿下的人,日后若是端王能荣登大宝,霍时安又算个什么东西?
霍时安回头,眼底却并未映出她的影子,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声线轻淡。
“那你就看看,本世子能不能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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