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
只是她觉得有些奇怪,“世子的公务事,与我说做什么?”
说到此处,林霜才察觉,霍时安正握着她的手,当即沉下脸色,甩开他的手,“霍时安,你说话就说话,老实些。”
霍时安有些委屈,提着灯站在原地,“天黑,我还是有些看不清路。”
林霜被他这副模样噎得一时语塞。
他眼底还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看得不真切,暖黄的烛火下,反倒显得几分无辜。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没再冷言冷语,只别开脸,硬声道:“看不清就叫四方,别来碰我。”
“好。”
霍时安低低应了一声,却没真的唤人,只提着灯,慢半步跟在她身侧。
林霜看在眼里,最终没说什么,撇开脸不在看他,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哪怕现在霍时安再楚楚可怜,都是装出来的。
三个月就是三个月,决不能心软。
啪——
身后骤然传来重物坠地与琉璃碎裂的脆响,暖光瞬间熄灭,整座院子陷入沉沉夜色。
林霜猛地顿住脚步,下意识地回头,“霍时安?”
“嘶~”
树林荫翳中,传来霍时安刻意压低的抽气声,林霜顺着声音,林霜借着月色快步上前,一眼便看见他跌坐在青石板上。
掌心被锋利的琉璃碎片扎入,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顺着指缝蜿蜒滴落,在暗色地面上晕开刺目的红。
“你怎么样?”
林霜顾不得其他,赶紧将人扶了起来,微微皱眉,“眼睛还看不清,就让四方陪着你,怎么非要逞强?”
她一时间有些气闷,心中又隐隐有些懊悔,方才自己也是,明知道他看不见,还非要因为这些小事闹脾气。
“我只是想着,能寻机会单独和你相处。”
霍时安抿了抿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声音透着些许紧张,“林霜,我有在改,你不喜欢的,我都在尝试着改变。”
“这种时候,还说这些做什么?”
林霜皱眉看着他掌心的伤口,旋即捏着他的手腕往屋内走,“先进屋将伤口包扎一下,琉璃的碎片也得夹出来,否则要感染的。”
霍时安任由她牵着,掌心传来她真实的温度,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果然话本子中说的,还是有些用的。
进屋后,林霜迅速点燃烛火,方寸之地顿时亮堂起来,她将霍时安安置在凳上,转身取来医箱,动作利落又熟练。
“碎片扎得深,取的时候会疼。”
霍时安“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
烛火映得她脸颊柔和,长睫轻颤,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专注,很快琉璃碎片便被夹了出来。
药粉洒在掌心,泛起刺痛的疼,霍时安却半点都不觉得,只看着她将纱布缠住自己的手,最后打成结。
“后日徐府设宴,你要同我一起去吗?”
林霜闻言,怔了一瞬,“我去做什么?”
“徐华的府上,尤其是书房,或许会藏着他与玄明教勾结,且在晋阳横征暴敛的证据。”
霍时安说着,看向林霜的眼睛,声音透着些许引诱道:“如果拿到那些证据,就可以直接将他拿下,押送进京。”
听到这话,林霜的手一顿,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今日接连跑了两家,可他们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等下定决心,还得搜查各种证据,不知要多久。
但如果直接去了徐府,在书房里拿到徐华的罪证,也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那我去有什么用?”
林霜陡然清醒了几分,“世子难道不应该让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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