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还是秦王?
“来人!”
惠成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朝着身后的侍卫喊了一声,“将这个孽障给朕拖下去,禁足东宫。”
“另去拟旨,太子李裕,昏庸无道,品德不修,不堪为储,即刻起,废黜太子之位!”
“今日之事,敢泄露一字者,凌迟处死,夷三族!”
“父皇,父皇!”
李裕挣扎着爬向惠成帝,伸手想去抱他的龙靴,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冷衣摆,“儿臣真是被人下了药,是被人陷害的,求父皇明察!”
“都还愣着做什么?”
惠成帝垂眸,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温度,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儿子,如同看一件污秽之物。
“将他给朕拖下去,往后朕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孽障!”
很快,侍卫一左一右,就将如同烂泥一般的废太子李裕拖了下去,惠成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地胸口一滞,猛地吐了口血。
“陛下?!”
“来人,快去请太医,陛下吐血了!”
秦王府内,灯火彻夜未熄。
书房的阴影之处,李玄听着暗卫的话,拨弄着棋笥中的棋子,看着对面的张文济在棋盘上落下一字,忍不住勾了勾唇。
“文济啊,你果真是本王最倚重之人,若非你,本王还真未必能注意到三皇兄。”
“他手段还真是阴损,如今太子皇兄算是废了,父皇也被气的吐了血,你说接下来,本王该走哪一步棋?”
啪——
张文济指尖一捻,一枚白子稳稳落定,棋盘上顿成合围之势。
“王爷,困兽犹斗,太子如今落得这般地步,必定恨死了端王,又何须您出手呢?”
“不如想个法子,将端王的手段,让太子知晓,他自然该知道怎么做。”
他说着,抬眸对上秦王的视线,勾了勾唇,“而王爷,只需要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即可。”
坐收渔利?
李玄盯着面前的棋局,缓缓勾起唇角,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本已经死了的一片棋子顿时又活了过来。
“那霍时安和闻征那边呢,就不需要做什么了?万一他们活着进了京,太子这个困兽,说不定就又活了呢。”
“那就别让他们活着回来。”
张文济对上李玄的视线,“王爷可是忘了侯府的庶子霍衍了?如今最不希望霍时安活着回来的人,非他莫属。”
“王爷让他假意投靠端王,如今他又与纪家和秦枫走得近,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希望霍时安活着回来的。”
“这枚棋子,王爷如今不动,又打算什么时候动呢?”
听到这话,李玄捏着手中的棋子,点了点头,“你不说,本王倒是忘了还有霍衍这个人了。”
“派人给他送个信,如今也有三四个月了,就让霍衍去办吧。”
“若是办不成……”
李玄声音冷得淬冰,将手中的棋子扔到了棋笥中,“那这枚棋子,留着也是废物,一并清理了便是。”
……
“林霜!”
徐府今日的宴席宾客盈门,衣香鬓影,几乎晋阳大半的官员和夫人都来了。
早在席间上,林霜就瞧见了一道怨毒的视线盯着她,几乎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赵雪吟的目光。
奈何今日林霜身边围了不少人,都是霍时安说她是他的夫人,以至于这些官员的夫人闻着味儿就来了,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好不容易与这些人寒暄过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赵雪吟也终于找到机会,走了过来。
“林霜!”
“徐夫人。”
林霜回眸,对上赵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