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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徽长指捏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俯首看着她,居高临下,漆黑的眸深不见底。

    “奴婢不配看。”

    岑令仪被迫仰着脸儿,垂下鸦青长睫,目光飘忽,越过他的肩看向浴室光滑的墙壁。

    她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香气,混着酒香。

    他从前很少吃酒。

    这让她想起他们定亲那日,他破天荒的吃了不少酒,找到她说了许多话。

    那晚,他们手牵着手,互诉衷肠到天亮。

    她眼眶忽然有些发涩。

    宴承徽推开她,走进浴池中。

    岑令仪俯身,默不作声捡起地上的衣裳,浸进一旁的铜盆里,放了些皂粉进去,留待她明日清洗。

    其实他身为太子,衣裳穿一日便可换下来不再穿,东宫有专门处理他旧衣的下人,取下布料上的金银配饰,将布料销毁便是。

    但他偏不。

    为了折磨她,让她洗衣服,他情愿时常穿旧衣服。

    不过这个季节天气暖和,洗点衣服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她无意中抬眸,看到他背对着他,挺拔的脊背下方,交错的伤疤依旧显眼。

    上回,她问过他这伤哪来的。

    反倒惹怒了他。

    她自然不会再问,但心还是克制不住疼了一下。

    现在已经痊愈了,这伤疤看起来还这样严重,事发时,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宴承徽赤着足,从水里走上来,他肌肤冷白,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磊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滚落。

    岑令仪不敢多看,垂着眸子举起手中的长巾迎上去,将他裹住。

    此时才发现,他心口处也有一处伤,像是剑或是匕首所伤。

    和后腰处的伤一样,这伤从前是没有的。

    伤在心脏位置,若刺的够深,岂不会要他的命?

    岑令仪盯着那伤疤,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一下,一时疼极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毫无所知。

    大概,也是在她离开之后吧。

    “你在看什么?”

    宴承徽将长巾往上一拉,遮住了那伤痕,语气冰冷。

    “是不是在想,孤怎么没如你所愿,死在这一匕首之下?”

    原来是匕首伤的。

    岑令仪咬住唇瓣,默然无语。

    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她落到什么境地,她从来都是希望他好好的,一辈子平安顺遂。

    她没什么好分辨的。

    反正现在她在他心中,就是盼着他死这样恶毒的人。

    她若多说,就是狡辩,反倒更惹他气恼。

    宴承徽走出浴室,中衣领口敞着大半,锁骨线条冷白分明,水珠顺着下颌轮廓一路滚落,浸得衣料晕开浅晕,披散着湿漉漉的发丝,重新在软榻上坐下。

    他眉眼生得极盛,长睫沾了水汽微微垂着,眼尾泛着薄红,本是清隽冷冽的骨相,被水汽与烛光揉去几分锋利。

    他素来端肃,鲜少如此慵懒散漫。

    岑令仪拿着干燥的长巾,一时怔在那处,想起二人恩爱的时光。

    他在她跟前是这样的。

    宴承徽侧眸,视线淡淡扫过她,叫人不敢直视,心口无端发烫。

    岑令仪心跳了一下,神色很快恢复寻常,她走上前去,举起手中的长巾,细细替他擦拭湿发。

    内殿安静,只偶尔有灯芯爆开的细碎声响,冰鉴水滴滴落,气氛平和到竟似有几分缱绻之意。

    “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报复孙良媛?”

    宴承徽淡声开口,打破了内殿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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