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像天罗地网,将她死死缠绕其中,无路可逃。
她终究承受不住,硕大的泪珠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两人的唇齿间,又咸又苦。
可即便到了这步田地,她双手依然死死抵在他胸前,指指甲掐进他皮肉之内。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却依旧倔强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没有一丝软化,也从不肯求饶。
宴承徽尝到苦咸的眼泪,胸口被她掐得生疼,他终于稍稍退开了些。
岑令仪大口喘息着,两人额头相抵,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
他盯着她血迹斑斑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暗色浓烈得化不开,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一把将她推至身后的床上,抬起长腿附身而上。
他的亲吻变得温柔起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掌顺着她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要将她彻底拆碎。
岑令仪被迫仰起脸儿,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像一把烈火,要将她吞噬殆尽,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孙良媛挽着他的情景,胃里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就在衣襟即将被他彻底撕裂的一瞬,她忽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殿下……”
她轻声开口。
宴承徽动作一顿,赤红的眸中有了几分清明。
“怎么?不想伺候孤?”
宴承徽嗓音哑的厉害,还不忘语带嘲讽。
“只要殿下不嫌弃,奴婢自然求之不得。奴婢知道殿下年轻气盛,但您毕竟才从孙良媛那处回来,也该爱惜着点自己的身子。”
岑令仪偏过头去不看他,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情绪。
她只要提起“嫌弃”二字,他自然会想起她嫁给陆怀宥的事。
她笃定,他不会碰她。
宴承徽盯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是知道怎么气他、怎么扫他兴的。
“你若敢再对她使手段,孤必百倍报之。”
他贴在她耳侧,嗓音还带着沙哑,语气却冷冽冰寒。
岑令仪心口窒了一下,压下眼底蓄起的泪意,轻声应道:“奴婢明白。”
她咬住唇,压下心头的闷痛。
他对孙良媛,真是偏袒的明明白白。
那又如何?
同她没有关系,她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探他的消息,送给陆怀宥和二皇子,好换来自己孩子的线索。
她若送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出去,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出去。”
宴承徽抽身而去,背对着她。
岑令仪整理了一下衣襟裙摆,快步往外走。
出了内殿,她停住步伐,用手背在唇上蹭了好几回,直至擦不到血迹,才停住动作。
宴承徽透过内殿的门缝,看着她嫌弃的动作,面目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开门走出去良久,他还立在那处出神。
岑令仪推开偏房的门。
“姑娘,殿下没有为难您吧?”
灵芝守着摇篮,心焦得很,听到开门声,连忙起身迎上来。
“没事。”岑令仪摇了摇头,便往里走:“我沐浴。”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沾到了孙良媛的味道,浑身不适。
“你今天不是沐浴过了?”灵芝不由得问,目光触及她唇瓣:“姑娘嘴怎么了?”
“没事。”
岑令仪进了屏风后。
灵芝悄悄叹了口气,提了热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