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哭了?
孙良媛并未掀开小殿下的衣裳查看,怎么忽然这样说?
萧贵妃立在上首,看向孙良媛:“不是已经哄住了?”
她素来不待见夏青和给宴承徽生的这个孩子,都不曾仔细瞧过宴淮皎,对于宴淮皎之事也不是很上心。
“贵妃娘娘,妾方才特意盘问过总管偏殿的王嬷嬷,才知是岑奶娘近日嘴馋,偷吃了辛辣腥腻的鸭杂。这些腌臜发物入体,淤积浊气,产出的奶水湿热过重,这才至使小殿下身上起了红疹。”
孙良媛见萧贵妃无动于衷,心头不由一急,按捺不住再次开口。
她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一时无人搭话。
宴承徽立在一侧,神色淡漠,乌浓的眸中毫无情绪,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夏青和站姿端正,维持着太子妃该有的体面,一时也不曾开口。
照理说,孙良媛替她的儿子说话,她应该站出来的。
但是,萧贵妃太过偏心岑令仪,她还是不趟这浑水了,根本讨不了什么好。
顾良娣看了孙良媛一眼,唇角勾着一丝冷笑。
孙良媛这个蠢货,又开始往前冲了。
萧贵妃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在椅子上坐下,撩起眼皮睨着孙良媛:“原是冲小六来的。”
看来,她之前敲打的那些话,孙良媛压根就没听进去。
“妾没有针对岑奶娘的意思,只是她不该贪一时口腹之欲,而不顾小殿下的金躯。这般不知分寸的乳母,还望娘娘做主,把她请出东宫。”
孙良媛昂着下巴,理直气壮。
王嬷嬷已经得手,那钩吻草混着药粉,大人都遭不住,更别说宴淮皎这么小的孩子了。
刚才哭闹成这样,不就是身上刺痒吗?
她胸有成竹,看着萧贵妃,眼底没有丝毫惧怕。
“小六,你怎么说?”
萧贵妃看向岑令仪。
这孩子自幼心善,要不然,怎会善待他们母子?
她很清楚,岑令仪不会这样对一个小小孩童。
其实她问岑令仪,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不管岑令仪说出什么来,她都会替她做主。
“娘娘,奴婢想问孙良媛这般说奴婢,可有证据?”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自人群中走出来,上前对萧贵妃一福,瞥了孙良媛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
萧贵妃瞧她这般,眼底隐着笑意。
小六这孩子,从小就聪慧,父母将她教得很好,瞧她不骄不躁,想是已经有解决的法子了。
她只管给她做后盾便可。
思及此处,她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支着下巴看起好戏来。
“证据?你要什么证据?小殿下身上的红疹子,不就是证据吗?你还想抵赖不成?”
孙良媛拔高声音,高昂着头对着岑令仪,气势汹汹。
“良媛真的看到小殿下身上有红疹了?”
岑令仪乌眸清透,将她望着,说话语调轻轻,并无半分紧迫与害怕。
“当然了。”
孙良媛不假思索,极其肯定。
王嬷嬷既然得手了,宴淮皎一个小小孩童怎能抵住那药粉的效用?
岑令仪不曾言语。
她抬起手,抽开了宴淮皎的衣带。
“唔……”
宴淮皎也学着她伸手,扯住一根衣带,咧着小嘴朝她笑。
“小殿下,给大家看看好不好?”
岑令仪瞧着他的小脸,眸光不由一柔。
“嗯……”
宴淮皎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孙良媛看岑令仪半分不惧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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