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连忙行礼。
宴承徽一言不发,阔步行至岑令仪面前,垂眸望着她。
“爹爹。”
宴淮皎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
岑令仪不禁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小人儿,眉眼柔和。
小家伙这般讨喜,再冷漠的人见到他这般,心也会化开。
宴承徽听了这声“爹爹”,会不会心软?
“殿下,小殿下会叫‘爹爹’了呢。”
云阙开口,缓和气氛。
宴承徽目光落在宴淮皎身上。
“爹爹……”
小小的人儿回望着他,扑腾着小手要他抱。
宴承徽顿了片刻,伸出手去,将他抱入怀中。
“爹爹,爹爹。”
宴淮皎抱着他脖颈,同他亲近得很。
岑令仪垂着长睫往后让了让。
宴承徽大概是想孩子了,过来看望孩子的。
“去给孙奉仪赔罪。”
宴承徽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径直吩咐。
岑令仪闻言身子猛的一僵,缓缓抬头,清澈的眸底迅速泛起点点水光。
“敢问殿下,奴婢何错之有?”
她又低下头去,掐住手心忍下泪意,压下心头的失望与委屈,轻声问他。
孙奉仪给宴淮皎下药之事,人证、物证确凿,孙奉仪自己也亲口承认了。
如今,事情过去已有好几日,他今日来,特意要她去赔罪,好给孙奉仪出气?
“在母妃面前搬弄是非,对孙奉仪以下犯上。”
宴承徽面无表情,冷冷开口。
“当日之事,证据确凿。奴婢只是揭发实情,护住小殿下,何来‘搬弄是非,以下犯上’?”
岑令仪抬起湿红的眸子,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是蓄意报复孙奉仪,那也是孙奉仪心肠歹毒,先做下谋害小殿下之事。
这件事,她问心无愧。
“这是孤的命令。”
宴承徽语气冷了下去。
“恕奴婢难从殿下此命。”
岑令仪低着头,背脊却挺得笔直,嗓音轻软却倔强。
“爹爹……”
宴淮皎似乎察觉到二人不对,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转过小脸儿看岑令仪。
“奴婢委屈也就罢了,殿下扪心自问,您逼迫奴婢去给孙奉仪赔罪,对得起小殿下这声‘爹爹’吗?”
岑令仪抬起漆黑的眸子,言语清亮又锋利。
孙奉仪害的,可是他唯一的孩子。
宴承徽眉心骤然拧起,语气冷冽:“你既如此冥顽不灵,便不要在偏殿伺候了,即日起,将岑令仪贬入杂役院,何时肯去给孙奉仪赔罪,何时再出来。”
“是。”
岑令仪微微颔首应下。
“殿下,不可。”灵芝扑上来,跪在宴承徽脚边苦苦求道:“殿下,小殿下一离开岑姑姑,就会哭闹不止,何况小殿下夜里还要吃奶,他除了岑姑姑的奶水,其他人的都不肯吃。求殿下看在小殿下的面上,饶了岑姑姑吧……”
她流着眼泪,砰砰磕头。
谁不知道那杂役院皆是重活、脏活,冷水浣衣、挑水劈柴、清扫秽渠,从拂晓忙至深夜,片刻不得歇。
姑娘即便落魄了,也不曾吃过这样的苦,她身子单薄,哪里吃得消?
岑令仪拉住灵芝:“别磕了。”
他不会心软,灵芝磕破了脑袋也是白磕。
“呜呜……”
宴淮皎见此情景,便撇着小嘴要哭,也不要宴承徽了,小手伸向岑令仪,要她抱。
“不吃便就此断奶。”
宴承徽看着岑令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