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后院里就有四个,还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
这是在巷尾,万一有人经过……
他不管不顾,根本没有拿她当人,不介意有人看到。
她不要他亲!
宴承徽倏然退回,抵着她唇哑声警告:“敢咬我,关地牢。”
他已经预料到她的动作。
岑令仪僵在那里,他说话时,唇在她唇上轻动,她微张着口儿不敢咬下去。
她不要被关地牢。
如今孩子找到了,她要离开东宫,离开他。
去寻爹娘他们。
宴承徽重新吻上来。
岑令仪猛地偏头躲开,啐了一声,下颌忽然钳住,被迫抬起头面向他。
他又亲下来。
“糖我已经……唔唔……”
她两手抵在他心口处。
糖已经吐掉了,他做什么还要亲她?
宴承徽疯了一般亲着她。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他要将她拆了,全都吃到肚子里去。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背叛,不会跟别人走!
好痛……
岑令仪只觉得嘴上火辣辣的。
他好像要吃了她……
他是要生吞活剥了她吗……
他癔症了……
不行了,她要窒息了,心跳得太快了,要昏厥了,脑子混乱了,她没有办法思考了。
她支撑不住,后背紧贴着墙壁几乎滑坐下去,堵着她呼吸的人终于松开了她。
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双手扶着身后的墙壁,心有余悸地看眼前人。
看不清。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他的眼亮极了,亮得化不开,像饥饿的狼盯上了猎物,随时可能冲上来。
她往后躲了躲,恨不得将身子镶进墙壁内。
他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不会想在这小巷内,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不,她死也不会从他的。
她嫌他脏。
“他送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欢?”
宴承徽再次逼近她,嗓音裹着冷涩。
岑令仪被他亲得脑子有点迟钝,转了转眼珠子过了片刻才明白,他说得是陆怀宥送了她花灯和糖人。
“殿下不也给孙奉仪做了花灯么?”
她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他能娶那么多女子,一心宠爱孙奉仪。
她接受陆怀宥送的东西怎么了?
“孤如何做,轮得到你置喙?”
宴承徽将她圈在怀中。
桃子的香气混着奶香,在引他诱他,他又想亲她。
想堵住她的嘴。
她做错了事情,还强词夺理!
“奴婢收了谁的东西,似乎也同殿下没有关系。”
岑令仪偏头看向别处,心痛了一下,好像吃了一颗生的青梅,又酸又涩。
她不该说他给孙奉仪做花灯的事。
关她什么事?
好像她还在意一样。
他都有那么多新人了,她不要傻傻站在原地。
“岑令仪。”
宴承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殿下,奴婢要走了,您也快去陪太子妃吧……”
岑令仪压下心头的酸涩,抬手想推开他。
宴承徽忽然再次亲下来。
这次,他没有亲她的唇,他的唇,落在了她耳后。
岑令仪克制不住一个亶页栗,几乎要蹦起来。
“宴承徽,不那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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