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稍一用力,便将帽子掀开,露出岑令仪烧得通红的脸来。
老大夫看了一眼,语气和善地问:“夫人嗓子可痛?”
“她嗓子哑了。”
宴承徽接了话儿。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坐回案几边,提起笔道:“夫人身子疲乏,山风侵体,心神亦有崩摧,身子扛不住,这才病下。我开一副方子吃上七八日,能见好,只是精神上,还要夫人自己振作。”
“有劳。”
宴承徽颔首。
老大夫书写完药方,看了看宴承徽又道:“郎君年纪轻,血气方刚,我也能理解,但还是要考虑夫人的身子,再不可如此纵欲。”
“我记下了。”
宴承徽若无其事,点头应下。
岑令仪拉过大氅的帽子,遮着自己脸,整个人简直要化开了,恨不得原地消失。
“这是药方,这些药我这医馆都有。”
老大夫将药方交给宴承徽。
岑令仪忽然想起一桩事来,透过大氅缝隙朝外开口:“劳烦大夫帮我开一副避子汤来。”
她险些忘了此事,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万不能再有身孕。
宴承徽闻言,侧眸朝她望去,原本清润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