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似的,从他面前经过。
“殿下,要不然晚上再打云阙吧?”云宫壮着胆子道:“您这会儿打了他,谁跟您出去?”
他倒是可以跟着,但他没有云阙的本事啊,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猜不中殿下的心思。
宴承徽理也不理他,径直往外去了。
“还不快跟上。”
云阙催促他。
“殿下好像动了怒,这是要做什么去?我该怎么说?”
云宫一脸茫然。
“肯定是去找岑姑娘的,到了那儿你就帮着问岑姑娘去哪儿了,殿下见了岑姑娘,你就在门口守着。”
云阙嘱咐他。
“那好吧。”
云宫苦着脸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偏殿院子的大门。
“见过太子殿下。”
院子中,粗使婢女朝宴承徽行礼。
宴承徽瞥了她们一眼。
“岑姑娘呢?”
云宫看了一眼自家殿下的背影,想起云阙嘱咐的话,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
“岑姑姑在卧室,灵芝带着小殿下和大陈、小陈奶娘,还有几个婢女一起去园中玩耍,还不曾回来。”
立刻有婢女回话。
云宫又看看自家殿下,不知接下来该问什么了。
“别放任何人进来。”
宴承徽丢下一句话,径直朝岑令仪所在的卧室方向走去。
“是。”云宫响亮的答应了,朝众婢女挥挥手:“你们都退远一些。”
这差事,他拿手啊。
卧室内,岑令仪被宴淮皎吵醒,才要睡着,外头又说有人送炭来了。
待她看了炭,烧起地龙,再想睡回笼觉也不是那么容易睡着的。
她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孙佩环送来的那些炭火,用不了几日。
她不想淮皎受冻,只做这偏殿的“姑姑”显然是不够的。
孙佩环管后宅,肯定是管不久的,夏青和身子也没有恢复。
这或许是她能钻的空子,她也不用掌管这后宅多久,等这个冬日过去就行。
她想着想着,似睡非睡之间,忽然听到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头踹开。
“谁?”
她一下惊醒,下意识翻身坐起,便看到一早就不见踪影的宴承徽去而复返。
只是,宴承徽此刻的脸色,实在是难看。
他盯着她,乌浓的眸凌厉锋锐,眼底盛着滔天怒意。下颌线紧绷,青筋浮在颈侧,明明一言不发,却已是一副山雨欲来的盛怒模样。
“殿下……”
岑令仪不知他因为何事如此生气,下意识往床里侧挪了挪。
他这般模样,叫人害怕。
“这是什么?”
宴承徽举起那枚白玉扳指对着她。
岑令仪一眼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心头不由一紧,心底随即也生出几分恼意来。
“这是我送给景骁的东西,怎么会在殿下手里?”
她蹙眉看着他。
这枚白玉扳指,是她昨日在首饰铺细细挑选,托太和公主让宋明驰的手下给他带到边关去的生辰礼,此刻居然出现在宴承徽手里。
他一直派人盯着?
那父亲家书的事,他是不是也知道?
不,他应该不知道。
他知道的话,不会轻易放过她,定会拿她的家人来做文章。
“景骁?”
宴承徽双眸猩红,逼近一步,牢牢将她盯着。
景骁,叫得好不亲热!
岑令仪直起身子,劈手去夺他手中的玉扳指,口中道:“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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