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宴承徽察觉肩上的刺痛,反而心情愉悦。
咬吧,咬吧,吸干他的血,咬下他的皮肉,吞下他的骨头。
这样她肚子里就有他的骨血了。
他们就有了关联,不是吗?
“谁喜欢!”
岑令仪松口反驳他。
宴承徽抬手沾了她的眼泪,将湿漉漉的手送到她眼前。
“不喜欢,为什么哭成这样?”
宴承徽哑着嗓子,更凶了些。
“是不喜欢和你。”
岑令仪咬唇,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她恼了,又反抗不得,只能拿话儿刺他。
这对宴承徽而言,无异于挑衅。
“那就做到喜欢和我。”
宴承徽咬牙切齿,不再多言。
岑令仪再次醒来,已是日薄西山。
内殿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无。
岑令仪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周身的酸痛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着不适,迅速穿上衣裳,打开内殿的门。
宴承徽不在正殿,书案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如常。
她松了口气,走姿有些别扭地出了明德殿,一路走回偏殿。
还好他不在,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他。
“姑姑。”
偏殿,婢女见了她纷纷行礼。
灵芝听到动静,牵着宴淮皎到门槛处:“姑娘,你回来了!”
“娘!”
宴淮皎急着往岑令仪跟前走。
“嗯。”
岑令仪点点头走上前。
“娘,抱抱。”
宴淮皎揪住她裙摆,仰起小脸儿,要她抱抱。
“宝宝……”
岑令仪扶着门框,低头看着小家伙的小脸。
她也想抱抱儿子,但身上实在没有力气。
宴承徽像疯狗一样,她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了,浑身如同被马车来回碾了好几遍似的,又酸又疼。
尤其小腹部,最是难捱,她此刻腰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想抱起宴淮皎来,实在是难。
“小殿下,奶娘身上不舒服,灵芝抱你好不好?”
灵芝看出她的不适来,俯身抱起宴淮皎。
“姑娘。”
朱砂从殿内里出来,忙上前扶岑令仪。
“殿下让您跪到现在?”
灵芝跟着往里走,看着岑令仪眼底满是不忍,忍不住问。
她都听朱砂说了芸香院的事,已经气了一整日了。
“嗯。”
岑令仪脸上泛起红晕,点点头没有多说。
她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虚弱。
那就说是宴承徽罚她跪的,反正他也不是没罚她,这不算冤枉他。
“殿下也太狠心了,还不讲理……”
灵芝气不过,眼睛都红了。
“慎言。”
岑令仪打断她的话。
如今,她处境艰难。
万一有人听到灵芝这话,到宴承徽跟前去告状,她更无力保住灵芝。
“是。”
灵芝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替我打点热水沐浴吧。”
岑令仪进了卧室,斜倚在软榻上,慢慢地吸气,平复酸痛。
“姑娘,我伺候你沐浴吧?”
朱砂试了试水温,声音从湢室里传出来。
“不用,你们都下去吧。”岑令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奶娘沐浴了就陪小殿下。”
将人都打发出去,她走到梳妆台前,解了衣裳对着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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