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她抱紧了些。
“多谢殿下。”岑令仪被他勒疼,回过神来,心中别扭,转开目光道:“请殿下放奴婢下来吧。”
宴承徽望着她恭顺疏离的模样,心中腾起怒火,俯身松开手。
“别误会,孤只是不想淮皎每日哭闹。”
他眸光阴沉下来,眉心直跳。
他是为了谁殚精竭虑,彻夜不眠?
她倒好,对他就这般姿态!
“奴婢知道。”
岑令仪低下头去。
他不必说,她自然知道他不是为了救她才出现在这里。
毕竟,他先前和宴清辞所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他还随手将她“送”给了宴清辞。
她从不敢对他心存妄念。
不过,不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总归是得救了。
这对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太子弟弟不是不在意她吗?”
宴清辞手捂着脖子的伤处,面上却不见丝毫怒意,反而带着笑。
他特意看了岑令仪一眼。
只要宴承徽在意岑令仪,他不介意再找机会故伎重施。
岑令仪被他看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一对兄弟,都好像有点疯病在身上。
很是可怕。
“孤不在意,她也是东宫的东西,不代表皇兄可以乱动。”
宴承徽眸光泠泠,对上他的视线。
岑令仪低头,唇角无声的扯了扯,眼眶发涩。
她是“东宫的东西”。
和一件屏风、一张书案、一只花瓶……东宫的任何一件死物没有区别。
就好像猛兽被人侵犯了领地一样,他要保护的只有领地和他的尊严。
救她,不过是因为她恰好处于他的领地范围之内罢了。
宴清辞哼笑一声:“东宫的东西,在我的府中把我伤成这样,太子弟弟是否该给我个说法?”
“二皇兄要不要回忆一下,孤的东西,是怎么到你府里的?”
宴承徽睨着他,气势凛冽。
此刻天光已然大亮,东方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
兄弟二人视线对上,无声的交锋,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时候不早,我就不留太子弟弟了。”
宴清辞顾及到自己脖子上的两处伤口一直在流血,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岑令仪下手极狠,这伤割得不浅。
“告辞。”
宴承徽面无表情,转身便走。
岑令仪随着云阙等一众人,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二皇子府,宴承徽上了马儿。
岑令仪则沿着道路快步往前走。
“上来。”
宴承徽策马到她身旁,冷着脸开口。
“奴婢自己走,不必劳烦殿下。”
岑令仪往后躲了躲,姿态疏远且冷淡。
她只是一件“东西”而已,不值得他费心。
宴承徽瞧她这般,怒火中烧,扯了斗篷没头没脸的罩到她身上,俯身一把将人捞入怀中,摁在身前坐着。
岑令仪心中别扭,绷直身子,尽量不触碰到他。
宴承徽低头看她软蓬蓬的头顶,挺直的脊背一身倔强,简直叫她气得头疼。
他自后揽住她腰肢,手中用力强行让她贴在自己怀中。
就这么不想碰他?
他偏要她碰,严丝合缝的碰,半点间隙也不留的碰!
岑令仪挣不开。
两人互相较着劲儿,一路没有说一句话。
马儿停在偏殿门前,就听到宴淮皎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