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回掌宫之权。
现在看,只怕是想从寝宫出来都不容易。
宴承徽说她“身子弱”,让她“闭门休养”,说白了就是让她禁足。
“妾还有一事相求,求殿下看在妾对殿下一片心意,和父亲对殿下一片忠心的份儿上,成全妾。”
夏青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理清思绪,一个头磕了下去。
只是禁足而已,至少她还是太子妃,父亲不会放弃她的。
只要父亲不放弃,她很快就会有机会从寝宫出来的。
想到此处,她心底燃起了希望,面色好看了些。
宴承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妾在寝宫,平日里也无事可做,想将淮皎养在身边,亲自教养。”
夏青和头抵在金砖上,缓缓开口。
她确定了,宴淮皎是岑令仪的儿子。
将宴淮皎抢过来,岑令仪定然会心神不宁,终日煎熬。
加上又是宴承徽亲口准了,将宴淮皎给她,岑令仪不恨宴承徽才怪。
这样一来,即便她被禁足了,岑令仪和宴承徽也不可能和好。
宴承徽想起来宴淮皎窝在岑令仪怀中,比亲母子还亲昵的模样。
岑令仪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心中有些气闷。
“你那么喜欢淮皎?”
他审视夏青和。
“殿下不能给妾一个孩子,妾一直拿淮皎当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他是妾后半生的保障。”
夏青和低着头道。
“准了。”
宴承徽瞧了她片刻,轻轻启唇。
“谢殿下。”
夏青和心口一松,又磕了一个头,起身快步去了。
*
天将黑未黑之际。
“灵芝,来,你把这一碗喝了。”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招呼灵芝。
“姑娘,我没有难受,回来换了衣服就好了。”
灵芝怕苦,不太情愿喝汤药。
“不行,要预防着些,若夜里睡下得了风寒,可有你受的,快喝。”
岑令仪催着灵芝。
“好吧。”
灵芝勉强答应,捧起碗来。
“瞧你那脸色,给你。”
岑令仪给了她一颗糖。
灵芝笑着接过。
“糖糖,我要。”
宴淮皎瞧见糖,眼睛亮了。
“小殿下有糖水,你看,来张嘴,啊。吃了这一口,奶娘就给你喝这个糖水。”
岑令仪搂过宴淮皎,给他喂药。
落水之后,小家伙虽然没生病,但有些流鼻涕。
她担心他寒气入体,还是让人煎了一副药来,哄着小家伙吃。
偏殿内烧了地龙,很是暖和。
宴淮皎穿得单薄,扭着小脑袋躲那勺子里的汤药。
“苦。”
他这么大,已经知道汤药不好喝了。
“只有一点点苦,这里面加了甘草的,小殿下乖,来,喝一口。”
岑令仪轻声细语的哄他。
“唔……”
宴淮皎还是不愿意,张嘴要说话,却被她借机喂了一勺子药。
“啊,苦。”
宴淮皎咽下去,小脸皱成一团,苦得一哆嗦。
岑令仪和在边上的灵芝、朱砂都笑起来。
朱砂捏着帕子给宴淮皎擦拭唇角。
“吃一口糖水。”
岑令仪忙舀了一勺红糖水,喂给小家伙。
宴淮皎自是不推辞的,张口喝了。
“还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