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啪!”
她腰臀处挨了一下。
“你又打我!”
岑令仪羞恼不已,想还手,奈何双手被缚于身后,有心无力。
反倒因为动作太大,险些摔倒。
“再猜。”
宴承徽又换了一根手指。
这般往复猜辨,岑令仪十次有八次都猜错,没少挨他的打。
“我不猜了,你要打就直接打。”
岑令仪又羞又气。
他分明就是想打她,才故意让她猜,这谁能猜出来?
委屈与惶然翻涌上她的心头,泪珠漫出,慢慢渗开,濡湿覆在眼上的朱色绸缎。
他不知道跟谁学来这些手段,想是跟他后院那些女人学的,特意用来折辱她。
要杀要打,他给个痛快就是,不要再这样折磨她。
“这便哭了?”
宴承徽俯首,在她唇上啄了啄。
他还没开始呢。
这就哭,得哭到什么时候去?
岑令仪偏过头去,又被他耐心地勾回来。
他握着她后颈,俯首深吻她。
在她支撑不住时,他放开了她。
他垂眸,细细看她。
唇柔软饱满,微微肿着,红得过分,随着她的喘息浅浅翕动,撩人心弦。
他缓缓起身。
终于有一样,是岑令仪一下就能猜到的了。
但她却没了说话的机会。
不只是没有说话的机会,连呼吸都艰难,想休息一下,更是难上加难。
眼前一片暗红,她看不见他,呼吸却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全数裹挟,无处可逃。
他带着她,倒了下去。
浅青床幔之上,绣着古朴双鱼旋纹。
一顺一逆两尾游鱼活灵活现,首尾衔抱,相生相依。
“娇娇,我是谁?”
宴承徽声音沙哑,殷红的眸紧盯她酡红的脸。
“你是宴承徽……是我夫君……”
岑令仪语声艰难。
“真乖。”
宴承徽奖励似的,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夫君……你……你松开我的手好不好?我……我想抱着你……”
岑令仪哀声求他,努力维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其实,发带绑在手腕上,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但她不喜欢这种不自由的感觉。
而且,她要趁这个时候,让他答应把淮皎还给她。
宴承徽没有回答她。
他伸手,扯开了她手腕上的发带。
岑令仪重获自由。
她纤细的手臂落在他肩上,掐着他结实的肌理,眼泪已经将眼睛上蒙着的发带尽数浸湿。
“夫君……”
岑令仪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轻语呢喃。
宴承徽呼吸一重,手臂上青筋愈发狰狞。
她这样依赖他,娇缠他,撒娇呓语,和从前一样……
“夫君,我明日……去接淮皎好不好……”
她贴着他耳朵,小声哀求,又像撒娇。
宴承徽顿住,乌眸一时更红了几分。
“还记得这事儿?看来,是夫君不够卖力。”
他托住她脑袋,唇实实在在落在她耳后。
“别,别亲那里……”
岑令仪惊叫一声,惊慌失措,连连闪躲。
“还说不说了?”
宴承徽逼问她。
“只要夫君答应我,我给夫君生孩子,生十个……”
她仰着脸儿,朝着他的方向,羞怯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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