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号令更不可能统一。”
“你迎头痛击,打散一路。其余的人自然就会缩回去了。那所谓的盟约,也就散了。”
赤烈沉默片刻,抱拳领命。
“是。”
白羊坡西,黄沙漫天。
赤烈带着三百精骑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就看见前方出现一队南朝骑兵。
那队人马旗帜歪斜,队列松散,甚至还有人不时回头张望。
赤烈眼中凶光一闪。
“杀!”
三百骑兵轰然加速。
两军刚一接触,南朝骑兵便像是被撞散的沙袋,转身就逃。
赤烈挥刀追了上去,追出两里,南朝骑兵仍不回头。又追出一里,赤烈身边的百夫长忽然勒住缰绳。
“将军!”他抬手指向前方。
“再往前追就是断马谷了!地形太窄,小心有伏!”
赤烈猛地收缰,战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长嘶。
前方,正是那道狭长的山谷,之前的窄沟之战简直就是耻辱,像一根刺一样一直扎在他的心里。
他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又看向前方那支正在溃退的南朝骑兵。
诱饵。这分明就是诱饵!
“停!”赤烈抬手,三百骑逐渐停在谷口之外。
南朝骑兵已经退入谷中,连背影都快看不见了。
赤烈没有再追。
中军帐内。
沈渡将代表各军的木签,依次插进沙盘。
“赤烈的三百骑,是拓跋雄伸出来打援的拳头。”
他的手指落在断马谷上:“这里是他和北狄大营之间最空的一段。”
“白缨能在野地里咬住他,可这一仗不能只靠骑兵。骑兵、步兵、贺头领的人、王家堡的兵,必须在同一处、同一刻合到一起。”
沈渡眉头紧锁。
“如果号令不齐,步骑脱节,咱们就咬不死这三百骑。万一骑兵冲早了,反倒会被赤烈冲散。”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
几家兵马临时拼在一起,谁听谁的?
不同的鼓声、不同的旗号,到了战场上只会越传越乱。
叶青禾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系统面板浮现。
【当前签到值:262点。
【检测到宿主面临诸堡合军、步骑协同、运动歼敌之局,是否消耗25点签到值,兑换《合军号令与步骑协同要诀》?
“兑换。”
数字跳动,262变成了237。
鼓声、金声、旗语、队列,几套最关键的合军规则在她脑中迅速排开。
叶青禾睁开眼,提笔在素帛上写下八个字,写完,她将素帛递给沈渡。
“合军先建立一套号令。”
“鼓进,金止。旗指哪里,所有人就往哪里走。各营不认自家将领的临时传令,只认中军旗和这一套鼓金。”
沈渡接过素帛,目光落在上面,脸上的神情渐渐认变得真。
叶青禾走到沙盘前,拿起木棍。
“骑为锋,步为阵。”木棍先点在白缨的旗号上。
“骑兵负责诱敌、冲乱,但不能孤军深追。”
随后,木棍移到坡口。
“步兵负责据险、合围,但也不能看见敌人就自行追出去。”
她在断马谷上重重一点。
“断敌退路,伏于窄处。以我之合,击敌之分。”
沈渡问:“断马谷只放白缨和刘成的人吗?”
“对。”叶青禾点头。
“白缨的骑兵快,刘成的步兵能抢先占住坡口和谷口。他们先入位,其他人不进谷。”木棍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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