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如果兵员充足,就寻求机会合兵一处,出疆域与百越野战。与其在境内处处被动,不如主动打出去。”
“出境外决战吗?的确是一个办法。”崇圣帝也是知兵事的,他正在思考顾辰所言的可行性。
顾辰说着,跪了下去:“臣,请旨前往南疆。”
崇圣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要成亲了,朕就算让你去,你让朕如何跟姑姑和长宁交代?”
顾辰说不出话。
“南疆的事,朕自有安排。”崇圣帝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拉了起来:“朕相信前线主帅。卫千秋也曾征战多年,是一代儒将。”
顾辰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崇圣帝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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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日,天公作美,晴得像被水洗过。
由于顾辰是郡马,所以婚宴在赵府来办。
他把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聘礼、婚宴的布置,每一笔都精打细算,可该花的地方一分没省。
赵红绫值得最好的。
迎亲的队伍到了赵府门口,顾辰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
他这辈子治过水、剿过匪、在诗会上跟皇帝顶过嘴,可站在这里等新娘子出门的时候,他的腿在发抖。
门开了。
赵红绫穿着大红嫁衣走出来,盖头遮住了脸,可那身段、那步态,怎么看怎么不像话。
她走路的步子还是那么火急火燎,喜娘在旁边急得直拽她的袖子,低声说:“郡主,郡主,慢点,慢点。”
喜娘内心笑出声,哪有这么着急忙慌嫁人的。
她不听,几步就走到了顾辰面前,盖头底下传出一声低低的笑,只有他能听见。
顾辰看着面前这抹红色。
想起安阳河畔那抹在暴雨中搬石头的红色,想起鼓州巷子里那抹随他奔逃的红色,想起八月诗会上那抹跪在他身边说“臣女愿意”的红色。
唯有这一身红色,是他此生最想见到的红色。
他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样,软软的,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他握紧了。
黎致远站在宾客席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服,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赵泰极坐在上首,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跟着孙女的红嫁衣移动,嘴角弯着,眼角有些湿:“红绫,你会幸福的。”
大长公主坐在他旁边,笑得体面,可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裴璋对着杨开骥笑得开心:“当年与他结交时,也想不到他有今天啊。”
女眷席上,王芷抱着虎头虎脑的裴文彧,点了点他的鼻子:“快看,你顾叔叔是新郎官。”
柳若斓则凝着眉,心绪飘到了无人知道的地方。
拜堂的时辰到了。
赞礼官高喊“一拜天地”,顾辰和赵红绫齐齐跪下,叩首。
喊“二拜高堂”,两个人转向赵泰极和大长公主,再叩首。
喊“夫妻对拜”,两个人面对面,缓缓弯下腰去。
就在两个人额头快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府门前戛然而止。
一个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陛下口谕,宣兵部郎中顾辰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满堂寂静。
顾辰直起身,看着那个太监,一时间没有动。
他大概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赵红绫的盖头微微动了一下,是她猛地抬起了头。
喜堂里响起窃窃私语。
“什么事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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