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就不知道了。
可这一世,她突然都好想知道这些,好想多听一听。
然后问他一句——“你在北境,苦不苦?”
柳若斓的眼泪不觉间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茶杯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坐在她旁边的王芷看见了。
“柳姐姐,你怎么了?”王芷关切地问。
柳若斓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压低声音,好似在忍着什么:
“没……没事。只是方才听国公夫人一言,想起……想起北境将士,不觉间流泪了。”
王芷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柳若斓的手背:“那无名生,大概是不希望我们为北境将士落泪的。”
“嗯,是的,是的。”
柳若斓此刻,才终于懂了顾辰。
这就是前世的他吗?
她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在茶杯沿上摩挲着。
前世的他一直外出征战、办差,就为了天下百姓能吃上饭,能获得平安喜乐。
所以他才那么不顾一切。
她呢?
守着镇国公夫人的名头,却只知道责怪埋怨他。
前一世的他,到底有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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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散去,天色已晚。
杨府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点亮,把院子照得暖洋洋的。
客人大多都散了。
顾辰、裴璋、杨开骥三个人还坐在厅里,面前的酒壶已经换了好几茬。
裴璋脸上红晕,今天他是喝得最高的,也是醉得最快的:“喝,继续哦,快点喝哦。”
杨开骥端着酒杯,情绪还是很低沉。
看着顾辰的侧脸,他现在有一种感觉,这个多年前初见时还很青涩的挚友,已经变了很多。
气质变了。
他身上有一种沛莫能御的气势。
如山如海,稳稳沉沉地蕴养在那里,不怒自威。
裴璋的脸仿佛被火烤过,红得要命。
他扯着嗝,依然是半晕半醉:
“伯远,伯远,今天是寿辰,不要想太多。总归,还是那句话。”
“不问出身,但问前程。”
三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杨府种着一棵桂树,如今时节,桂香纷纷。
杨昭、裴文彧和顾怀安,正在桂树下玩。
杨昭蹲在地上,一手扶着顾怀安,一手摇着一个小木马逗他。
顾怀安才几个月大,坐都坐不稳,他被逗得咯咯直笑,口水流了一下巴。
裴文彧还是虎头虎脑的,蹲在旁边,伸手去要戳顾怀安的脸。
手伸过去,就被杨昭拍开了:“别戳,他脸嫩。”
裴文彧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呜呜,昭哥哥,我小时候,你也戳过我。”
王芷和赵红绫走到廊下,看着三个孩子玩闹的样子,齐齐笑了起来。
王芷转头对身边的赵红绫说:“还是和你们几个在一起好,就不用端着,想说什么说什么。”
“是啊,希望他们三个,以后也能像他们爹一样好。”
赵红绫快步走过去,从木马上抱起来顾怀安,小家伙早早吃饱了,此刻打了个小奶嗝。
赵红绫把他搂起来之后,他就闭着眼睛,手脚开始乱窜乱蹬,嘴上吱吱呀呀的叫着什么。
“呐呐,呐呐。”
赵红绫又点了点那个小鼻子,轻声说了一句:“怀安,娘亲在这儿呢,怎么啦,是不是想你爹爹啦。”
柳若斓站在远处,看到了赵红绫抱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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