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论生死,我都是天启国的人,我可以交异国的朋友,但不能嫁去异国。”
江如敏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沉默。
宋云初早在她说不会离开天启国时,眼底就一片晶亮。
这可真是好极了。
要知道,交朋友交到一位厉害的大夫是多么难得。
她当然不舍得江如敏离开这片地方,但决定权在江如敏本人,没有任何人能帮江如敏做这个决定。
如今见江如敏表态,她心里也就安定下来了。
江如敏在医术这方面是有天赋和探索精神的,以她的能耐,或许将来真的可以根治君离洛的心疾。
不仅如此,她也可以造福更多本朝的百姓。
至于她与上官祁,这二人本就有命定的缘分,以江如敏现在的心态,即使对上官祁有好感也绝不会迁就对方。
要么上官祁放弃这段缘,要么他同意留在天启国,没有第三个选择。
“怪我这脑子,没想那么多。”胡四娘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如敏,我方才说的那些你就当是胡话。”
她只看到了上官祁对江如敏的好,比不得江如敏思虑长远。
“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好意。”
江如敏朝她笑了笑,“快把你手上这幅刺绣扔了吧,已经绣得没法看了。”
“我这幅是不是也没法看了?”
钟南燕给江如敏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绣锦鸡的时候,我觉得很简单,可换成我自己来,怎么就弄得跟蚯蚓似的?”
宋云初听得笑出了声,“因为你只是眼睛学会了,但你的手没学会。”
“……”钟南燕无言了片刻,随即把自己的杰作往桌上一扔,“一点都不好玩,不玩了。”
宋云初问道:“你们怎么会忽然想起学刺绣了?”
“月底就是织女节了呀。”胡四娘应道,“我身为殿下您的小妾,可不得给您绣个荷包吗?不光得给您绣,我那三个姐姐还都得有,真让我觉得头疼。”
宋云初这才想起来,织女节的习俗是要给心上人送东西。
女子通常会在当天给情郎送自己绣的荷包,男子大多会给女子送丝巾或者发簪一类的饰品。
刺绣么,她不会,也懒得学那么精细的手艺。送东西无非就是送自个儿的心意,只要是亲手做的,那便是心意到了。
她忽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对了殿下,狗逸王那天逃走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吗?”胡四娘回想起自家大姐的遭遇,恨不得将君天逸剥皮拆骨。
“有人接应他,他自然逃得顺利。你也不必着急,他对我恨之入骨,视我为毕生宿敌,就算我懒得去找他,他也迟早会杀回来找我寻仇,所以……咱们还是有机会碰见他的。”
宋云初的话音落下,江如敏面上浮现一丝担忧,“如此说来,他一旦回来,必定不敢露面,到时就是您在明他在暗了。”
“可以这么说。其实无论他在明或在暗,我都不怕,只希望他别让我等太久。”
宝图残卷一事已经声张了出去,那位公主大概就快收到消息,或是已经收到了。
回府后,宋云初叫白竹去买一些好看的琉璃瓶和彩纸回来。
待她午睡起来后,白竹已经按她的吩咐,将彩纸都剪成了长段。
桌上摆放着十余个手掌大的瓶子,形状各异。
宋云初挑了个看起来最顺眼的圆筒瓶,而后拿起桌上剪成长段的彩纸,折起了五角星。
荷包那种物品太常见,又麻烦得很,这星星瓶狗皇帝从来没见过,肯定觉得新鲜。
关键是这玩意儿对她来说容易,每天折它五六个,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