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年头的网络游戏连麦记录。
往往就是最完美的铁证。
换人。
保洁大叔被请了进来。
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制服。
坐在椅子上显得十分局促。
他双手不停地搓着膝盖。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去各个楼层锁门下班。”
“昨天晚上我锁了一号楼的大门,直接去门口小卖部喝二锅头了。”
大叔从兜里掏出一部破旧的智能手机。
“我有微信付款记录的。”
“小卖部的老板也可以给我作证。”
白唐翻看了一下刚才让助手找来的老头体检报告。
“大叔患有重度关节炎。”
白唐直接给出专业结论。
“扭断一个成年女性的颈椎,需要非常恐怖的爆发力和瞬间握力。”
“这位大叔的手部肌肉退化严重。”
“骨骼变形明显。”
“他根本不具备实施这种暴力的作案条件。”
老头听了连连点头哈腰。
嘴里不住地道谢。
重头戏来了。
审讯室的大门被重新推开。
楚云迈步走进来。
这人身上的装扮极度讲究。
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真丝衬衫。
黑色西裤笔挺。
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限量版名表。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感。
拉开椅子坐下。
他用修长的手指掸了掸裤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警官,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过几天我就要参加一场国际级别的钢琴独奏会。”
“手里的曲子还没磨合完毕。”
秦枭翻开桌上的文件。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楚云靠在椅背上。
换了个舒适的坐姿。
“一号琴房楼,305室。”
这句话一出来,外面的沈窈窈挑了挑眉。
就在案发地点304琴房的正隔壁。
“苏娜的死,我深表遗憾。”
楚云的语调毫无起伏。
甚至透着一种彻头彻尾的冷漠。
“但坦白讲,这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全场都安静了。
楚云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她根本就不懂芭蕾。”
“那种沉重、迟钝、毫无灵气的脚步。”
“简直就是对这门高雅艺术的极度亵渎。”
“每次听到她在隔壁练舞,我都觉得是在强奸我的听觉神经。”
沈窈窈在单向玻璃后面捏紧了拳头。
好家伙。
这反社会言论也是绝了。
就差把变态杀人狂这几个字用记号笔写在脑门上了。
苏娜的鬼魂气得头发都要炸开了。
“放屁。”
“老娘是系花兼舞蹈团绝对领舞。”
“导师整天夸我轻盈得是一只下凡的小天鹅。”
“这个死变态就是在嫉妒我的超高才华。”
苏娜挥舞着透明的拳头。
恨不得冲进去给楚云两个大嘴巴。
白唐在审讯室里继续发问。
“你在隔壁305,跟案发现场只隔着一堵墙。”
白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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