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人呢?”
“这儿。”秦枭把被铐着的人往他面前一推,“箱子在车上,派人守着。”
高远看了一眼那几个铅灰色的大箱子,冲身后的特警一摆手。
“围起来,一个都不许碰!等白法医来检测!”
那被铐着的人被高远按在车厢边上坐着,他四十来岁,金丝边眼镜碎了一半挂在鼻梁上,头发乱成一团。
但他的眼神没垮。
他抬起头,看着秦枭,嘴角往上扯了扯。
“抓错了。”
秦枭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是个跑腿的。”那人歪着头,“真正的金爷,这会儿已经过了省界了。你们抓到的,是个替身。”
高远在旁边“嗤”了一声。“又来这套?上次姚远山也是这么说的。”
秦枭蹲下来。他伸手,扣住那人的后脖颈,把他的脑袋往前按了半寸。
然后他用手电,照了照那人后颈根部。
发际线底下,一个巴掌大的纹身,清清楚楚。
是条盘成圆环的蛇,蛇身上刻着繁复的符文,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符文中间,是一个十字套圆的标记。
“摆渡人的高级纹身。”秦枭站起来,手电收回去,“这个级别的标记,全世界不超过五个人有。”
“你要是替身,他们舍得把这玩意儿纹你身上?”
那人脸上那点嚣张的劲儿,“唰”地一下就没了。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金爷。”秦枭把手电揣回腰间,“想好了再开口。”
半个钟头后。
白唐穿着全套防化服,带着三个技术员走进隧道。他们推着一辆检测车,上面架着各种瓶瓶罐罐和仪器。
“打开。”白唐对着特警点了点头。
特警戴着防护手套,把第一个铅箱的搭扣打开,掀起了盖子。
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
箱子里不是古籍,不是瓷器,也不是什么青铜器。
是一排排码得整齐齐的玻璃容器。每个容器里装着半透明的、微微泛着黄绿色的液体,在手电光底下折射出一种很不舒服的光。
“这什么玩意儿?”高远捂着鼻子退了两步。
白唐拿出便携式分析仪,伸出采样管往容器口探了一下。“嘀嘀嘀”响了几声,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
“高浓度氢氟酸混合溶剂。”白唐推了推防护面罩底下的眼镜,“经过特殊配比,专门用来腐蚀硅酸盐类岩石。”
“说人话。”高远催。
“能把花岗岩融成渣。”白唐说,“往岩层上一浇,十几个小时就能蚀穿一米多厚的石头。”
高远愣了。
“这帮人要用这东西干嘛?往山底下浇?”
秦枭转过头,看着蹲在车厢边上一直不吭声的金爷。
“说吧。”
金爷闭着眼,靠在铁栏杆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过了能有十秒钟,他睁开眼。
“烈士公园底下。”他的声音很轻,“那个龙脉节点的防护岩层,太硬了。炸药量太大会引起地面塌陷,打草惊蛇。所以我们改用化学腐蚀。”
他看了秦枭一眼。
“把那层石头融掉,底下的东西就露出来了。”
“什么东西?”高远追问。
金爷笑了一下,没答。
“带走。”秦枭把他交给特警,“移交洛阳方面那边的资料也一并转过来。回去慢慢审。”
凌晨四点多。
沈窈窈站在别墅门口等着。
雨早就停了,院子里那辆被炸成铁架子的越野车还冒着青烟,空气里全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