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车轮子陷进泥坑里,猛地一颠。沈窈窈的脑袋“咚”地一声磕在车窗玻璃上。
“我操。”她揉着后脑勺,骂了一句,“小秦秦,你这是开的车还是开的拖拉机?这破路给牛走都嫌崴脚。”
“快到了。”秦枭把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那条被雨水冲得稀烂的土路。
高远坐在后座,脸都颠绿了。“秦队,这都进山仨钟头了,导航上连个村名都找不着。”
越野车又往前拱了十几分钟,拐过一个山坳,前面总算看见了点人烟。
一个用黑瓦木头搭起来的寨子,门口立着块大石碑,上头刻着几个看不懂的苗文。
车刚到寨子口,就被一根横着的木栅栏给拦住了。
几个穿着黑布对襟褂子的村民,靠在栅栏边上抽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辆外地牌照的车,跟看什么怪物似的。
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根竹拐棍的老头,从寨子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外头人,来我们这儿干嘛?”老头的声音又干又硬。
秦枭推门下车,亮出证件。“警察,办案。”
老头眼皮都没掀一下,拐棍往地上一顿。“我们这儿没案子。村里头正办丧事,有晦气,外人不能进。走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哎,等等。”沈窈窈也从车上下来了,她靠在车门上,没往里走。
她开了金手指。
她看见了。
就在寨门口那块大石碑旁边,一个穿着蓝色冲-锋衣的年轻男鬼,正抱着那块冰凉的石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是失足掉水里淹死的!”那男鬼嚎得撕心裂肺,“是他们!是他们给我灌了毒药,把我扔进后山那潭子里的!”
沈窈窈没吭声,只是掏出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眼神往送葬队伍那边瞟。
队伍里,几个披麻戴孝的家属,脸上看不出多少悲伤,反倒是那眼底的惊恐,藏都藏不住。
秦枭的视线,落在了那几个抬着棺材的壮汉身上。
“高远。”
“到,秦队。”
“你看那几个人。”秦枭的声音很低,“走路的架势,脚下跟生了根似的,下盘比你还稳。”
高远愣了一下:“练家子?”
秦枭没说话。
那村长老头看他们还不走,火气上来了,回头冲着寨子里吼了一嗓子苗话。
几个原本在旁边抽烟的村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走过来,把栅栏堵得更死了。
“走吧。”秦枭拉开车门,“先出去。”
车退回到几百米外一个隐蔽的山坳里。
“进不去啊。”高远有点发愁,“这帮村民看着就不好惹,硬闯肯定得出事。”
“等。”秦枭把车熄了火。
“等什么?”
“等天黑。”
……
半夜十二点。
雨早就停了,山里起了雾,湿漉漉的,跟下了场小雨似的。
三道黑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从寨子后面的竹林里摸了进去。
“高远,你守这儿。”秦枭指了指祠堂外头一棵大榕树底下,“有动静就学猫叫,叫三声。”
“明白。”
秦枭带着沈窈窈,贴着墙根,摸到了祠堂的后窗户底下。
祠堂里灯火通明,点着几十根白蜡烛,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就停在大堂正中央。
两个守夜的村民,坐在门口的火盆边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盹。
秦枭从后窗户翻进去,落地没声。他冲沈窈窈招了招手。
沈窈窈也跟着翻了进去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