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块没掉。
“巴图队长。”沈窈窈上车,坐在后排左侧,“海拉尔本地的土是黑钙土吧?”
巴图启动车子,打开暖风系统:“对。市区全是黑土。这红土只有五号林区深处才有。那一带过去有个废弃的矿场,地质结构特殊,土是红色的,沾雪就变成胶状。”
沈窈窈关上车门。秦枭坐在她右边。
“小秦秦。”沈窈窈靠近秦枭,“医院那个活口,是不是得先抽管血,验个DNA?”
秦枭转头看她。
“万一他连自己是什么血型都记不清呢?”沈窈窈指了指车窗外,“他说他死在雪坑里了。说不定他真的不是科考队的人。林子里如果还有其他人,穿着科考队的衣服装死,躺在雪坑里等救援队发现,也不是没可能。”
车窗外,红衣青年飘在半空。
“黑三左手只有四根手指。大拇指是平的。他在山上被捕兽夹夹断的。”青年隔着玻璃说话。
秦枭拿出卫星电话。
越野车开出机场。车窗玻璃上结起一层冰霜。
小李坐在副驾驶后方,怀里抱着战术平板。平板屏幕亮着,显示着海拉尔市医院的平面安防图。
“秦队,市医院的监控端口接进来了。”小李敲击屏幕。
“查三楼重症监护室。”秦枭说。
小李调出画面。黑白的画面上,走廊空无一人。尽头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穿便衣的人。
“那是我们派去守在病房门口的刑警老赵和大刘。”巴图看了一眼屏幕。
小李把进度条拉回去:“不对。秦队,看左上角的时间戳。”
画面播放。时间戳走到10:15:00。
屏幕画面定格了三秒。时间戳跳到10:15:03。画面恢复正常。
小李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拉出一段数据代码:“每隔五分钟,画面会定格三秒钟。有人在局域网内做了手脚。”
“循环替换?”秦枭看着平板屏幕。
“对。用的是提前录好的空走廊画面,覆盖了实时监控。看监控室保安的肉眼根本发现不了这三秒的异常。”小李指着一段代码。
巴图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老赵,听到回话。”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沙沙声。
巴图连按了三次通话键:“老赵,大刘,回话。”
没有回应。
三楼重症监护室门外。
两名穿着蓝色条纹护工服的男人推着一辆不锈钢医疗推车停在门口。推车上放着几叠干净的白色床单。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两名便衣刑警闭着眼睛。他们的头歪在椅背上。
较高的护工推开房门。较矮的护工跟在后面走进去。
病房里有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右手背上插着留置针。
高个护工走到床边。他把右手伸进护工服的左侧衣袖里。
两根手指夹出一支玻璃注射管。管里装满无色液体。顶端的针头很细。
矮个护工站在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往外推。
越野车在市区街道上行驶。
“巴图队长,车直接开去医院后门。”秦枭收起卫星电话,“小李,切断三楼的所有门禁电源。锁死消防通道和电梯。”
巴图打转方向盘。越野车在结冰的路面上甩出一个弧度,拐进旁边的小路。
“后门连着医疗废物处理站,平时没人走。可以直接走货运楼梯上三楼。”巴图踩下油门。
姜楠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件黑色防弹背心套在身上。她把几个满装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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