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早些年,大夏蹴鞠百战百胜。
蹴鞠本就源自大夏,大夏人才也多。
可后来,上任总教头掌权,他说蹴鞠队能一直赢,他让谁上,谁就能赢。
那种话,听着就像……”
他停住,但萧星越会意,笑道:
“像我说的必胜?”
苏大山点头,又摇头:
“差不多,但不一样。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能赢球就是好事。
可那一年,大夏输了,上场的一群公子哥儿,踢不过大和。”
苏梨站在一旁,眼眶发红,她没听父亲完整说过这些。
只知道父亲从蹴鞠署回来后,腿废了,脾气更硬,家里日子一天比一天苦。
苏大山咽了咽喉咙:
“那时百姓怨声载道,蹴鞠队找了许多借口,又是道歉,辜负了大家的支持,又说会努力训练。
草民也以为,是队员实力问题。
直到后来……”
木杖狠狠往地上一杵:
“草民发现,他们在场外设赌局,赌蹴鞠输赢。”
赵元宝眼睛猛地瞪圆:“赌球?”
苏大山点头:
“草民只是撞见一点影子,没有确凿证据。
可有几位同僚心怀正义,他们收集了一部分证据。
只是还没公布……人就死了。”
苏大山有些哽咽:
“草民那时骨头硬,脾气臭,和许多同僚关系不好。
在大家眼里,我独来独往,与谁都没个干系……
也正因为如此,草民才没有一同遇害。”
他看向萧星越,眼里全是愧疚和恨:
“世子,蹴鞠队的水,很深。
今夜刺客,极可能就是因为您主持女子蹴鞠……因为……”
萧星越替他说完:
“因为我主持女子蹴鞠,还说必胜,我前面又有许多逆风翻盘的例子。
所以他们认为我会赢。”
萧星越深邃眸子愈发冰冷:
“可我不能赢。
因为男子蹴鞠之前输了,不止输了,还有黑幕。
如果我赢了,就不只是打他们的脸,甚至可能让父皇看清,他们不是不能赢,而是因为一些原因,不想赢。
他们在蒙蔽天听,他们在贪污受贿,他们在拿大夏的脸面去赌!
我赢了,就是要他们的命!”
苏大山怔怔盯着萧星越,被岁月磨得粗糙的脸上,满是强烈的震惊。
他本以为自己要解释很久,没想到萧星越几句话,就说中了要害!
老教头扶着木杖,慢慢弯腰:
“世子,这正是草民想说的,他们会阻止你。”
萧星越看向夜色深处,王府外,不知多少双眼睛还在盯着。
他这个世子啊,怎么就这么难当呢?
路过的狗都要来踹他两脚吗?
萧星越走出偏屋,赵元宝跟在后面,差点撞上他:
“少爷?”
萧星越没说话,只是往偏屋里看了一眼。
陈满福还在榻边忙,银针把顾秉恩扎成了刺猬,药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顾秉恩躺在榻上,没死,但差不多了,像一盏风里的残灯。
赵元宝立刻懂了,两人又折回病房。
陈满福正拿布擦血,见他们去而复返,老脸上全是疑惑:
“世子?”
萧星越走到桌边,看着顾秉恩那张死人脸:
“我还是觉得不对。”
赵元宝立刻搬了张椅子坐下,还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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