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赵元宝跟着跪在后面,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方向来了人,内侍总管穿着深色袍子,手里捧着一只小玉瓶。
他走到萧星越面前,笑意和和气气:
“世子,夜深了,陛下已经歇息。
念及世子今日辛苦,特赐疗伤药一瓶,世子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萧星越一愣:“父皇不见我?”
内侍总管笑容不变:
“夜深了,陛下龙体为重。”
萧星越看着那瓶药,又看着内侍总管:
“我没受伤。”
内侍总管笑意更深:“那便更该歇息。”
萧星越沉默。
御书房内,就在半炷香前。
皇帝听见萧星越求见,手里的朱笔都停了:
“他又来做什么?”
内侍总管低声:“镇国王府后巷遇刺。”
皇帝冷笑一声:
“朕知道,他没受伤吧?”
“没有。”
“刺客呢?”
“全死。”
皇帝把朱笔往笔架上一搁:
“那他又来干什么?”
内侍总管没敢接话。
皇帝却像已经看穿一切:
“无非是诉苦,说自己遇刺了,说定是有奸人嫉妒朕给他的恩赐,不想让他好好主持女子蹴鞠,所以派人刺杀。
诉苦完了,就该向朕要东西了。”
皇帝越说越气:
“这个萧星越,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遇刺不是没受伤吗?他还要朕如何?”
说到这里,皇帝叹了口气:
“这孩子到底随谁?大禄,你告诉朕,萧君临以前是这样的吗?”
内侍总管低头不语。
皇帝摆了摆手:
“给他一瓶药,打发走,别让他进来哭穷。”
内侍总管便拿了药,出了宫门。
此刻,他看着还跪着不走的萧星越,有点头痛。
这位世子,真难打发。
他弯下腰,声音放低:
“世子,早些回去歇息吧,陛下将来会为您做主的。”
萧星越眼珠一转,将袖中一张银票悄悄塞进内侍总管手里:
“总管不妨明示。”
内侍总管低头一瞥,一百两。
他瞬间不头痛了,干咳一声:
“咳,世子,您忘了?
您是奉旨筹备女子蹴鞠,也是奉旨临时主导礼部清查与国典协理。
有什么冤屈……”
他停住,萧星越反应很快:
“我完全可以自己查?”
内侍总管点头:
“世子聪慧,奴婢告退。”
萧星越起身,拍了拍灰:
“总管慢走。”
内侍总管回到御书房。
皇帝还坐在案后。
内侍总管低声回禀:
“陛下,世子收了药,已经离宫。”
皇帝嗯了一声,半晌后,他冷哼:
“张家,倒是越来越势大了。”
内侍总管不接话,只低着头,装傻,笑了笑。
皇帝眼睛一瞪:“你笑什么?”
内侍总管老老实实从袖中取出银票:
“世子方才给了奴婢一百两。”
皇帝看了一眼那张银票,先是一愣,接着气笑了:
“你呀你呀。”
他指尖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内侍总管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