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查到司天监来?”
方鹤年脸涨得通红:
“殿下,下官绝无此意,下官只是担心司天监……”
李梦鱼依旧轻柔:
“司天监该担心什么?
该担心历法是否有误,担心国典能否顺利,不是担心谁靠近我。”
她的呼吸有些急了,小满赶紧把药递过去,她摇了摇头,没喝:
“我不允许任何人,拿我的身体,拿我的病,替自己的担忧找借口,去牵连别人!”
别苑前,鸦雀无声。
沈观澜面色发白,他确实爱护这个师妹。
从师尊收下李梦鱼那天起,他便将这位病弱公主当作司天监最需要守护的人。
他怕她受苦,怕她被朝堂利用,怕她被萧星越卷入风口。
萧星越往前半步,先看了一眼大公主。
李梦鱼站得太久,萧星越心里有数,这场话,不能让她一个病人硬撑着说完。
他面对众人:
“你们怕的是九蟒吞龙?
若九蟒吞龙是真的,我吞的也是龙,不是你们,你们又怕什么?”
有年轻弟子忍不住道:
“若你吞了龙,大夏江山,皇室宗亲,天下百姓,都会受牵连。”
萧星越点头:
“那你信谶言,便该信天意,若这真是天意,那便是天意裹挟你们,是天意殃及你们,你们堵我有什么用?”
那弟子脸色一僵。
萧星越继续道:
“若这谶言是假的,那就更简单。
你们凭什么拿一句无端流言,猜测我,猜测大公主,猜测萧家?
凭什么把谣言传出去,让世人都认为是我萧家,是我萧星越的问题?”
方鹤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反驳。
萧星越嗓音愈发低沉又愈发响亮:
“我不管你们愿不愿协助国典,也不管你们对我有多少成见,你们甚至可以继续信九蟒吞龙这种流言。
我终究是司天监的外人。
可你们不该借司天监名义,干预大公主的私事,更不该以静养为名,锁她的门,断她的路!”
沈观澜眼中终于出现一瞬慌乱。
方鹤年也僵住。
他们限制观星别苑出入的事,刚刚开始安排,萧星越怎么会知道?
陆白牙缩在一旁,小声嘀咕:
“你们真当别人都是瞎子,别苑外头突然多了三拨人,这叫静养?”
沈观澜脸色铁青:
“陆白牙,你闭嘴。”
陆白牙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这人吧,平日总懒得连腰都有些站不直,今日却把腰挺了起来:
“二师兄,司天监祖训写得明明白白。
仰观玄象,敬授天时,格天求实,守正不疑!”
他扭头看向众人:
“这话什么意思?”
小满立刻举手,小孩抢答,有些得意:
“推历法,授农时,探究天道的规律,崇尚实证。
推演天象不曲意附会,不妄造谶语。”
她一口气说完,又往李梦鱼身边靠了靠:
“师姐教过我的。”
陆白牙咧嘴一笑:
“听见没?小满都比你们清楚,不曲意附会,不妄造谶语!”
几名年轻弟子面红耳赤。
沈观澜想反驳,可李梦鱼,萧星越,陆白牙,小满,已经把他所有能说的话堵住。
再坚持下去,他便真成了以谶言害人的人。
许久后,沈观澜缓缓拱手:
“今日之事,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