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奋力安抚,但在没有装备和药剂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完成诅咒管控。
血渴黑怒严重并且已经无法制服的战士,只能亲手将他们处决。
牧师负责战团的精神安抚,主持忏悔仪式,让恸哭者们因为巴达布叛乱的原罪集体忏悔,安抚战士们的负罪感。
但是因为失去荣誉与诅咒带来的双重精神折磨,剩下的恸哭者战士们还是黑怒频发。
……
林恩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黑暗的囚室中,恸哭者们失去动力甲,穿着破烂的内衬,身上有伤痕,表情麻木,垂头丧气地坐在一旁。
囚室的另一边,整齐摆放着陷入黑怒无法救回的被他们亲手处决的兄弟的尸体。
一排又一排,平放在地面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口,姿势端正,面容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每一具尸体都被尽量整理过,破烂的衣服被拉平,头发拢到脑后,拥有一个尽量体面的身后样貌,愤怒和疯狂在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被抹平。
约四百名被抓回的恸哭者们,目前仅剩三百一十一名。
林恩:“……”
林恩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样的表情好了。
他现在的表情应该蛮扭曲的。
他们现在是在舱室外的一个透明观察窗口前面,进入舱室还需要进入走廊的密闭门。
恩科米牧师对着那边示意了一下,一个负责看守的牛头人战团的战士接到命令,上前穿过了那扇密闭的通道门来到了囚船的囚室中。
他打开了囚室内的探照灯光。
明亮的光柱投射到场地中。
一室黑暗被驱散。
也照亮了之前在黑暗中看不清的细节。
这里应该曾经是一艘大型商船的主货舱,空间很大,挑高足有三层甲板的高度,足以容纳数百个阿斯塔特关在这里。
在漫长的废弃岁月中,原本的结构早就面目全非。
地面裸露出来很多的金属条,很多条边已经断裂或翘起,稍不注意就会被刮出一道血痕。
牛头人们改造了这里,把周围焊接上了整排的金属栏杆。
其实这个金属栏杆也只是装装样子。
阿斯塔特的力量基本上全部都有半吨到一吨,他们平时打仗的日常就是手撕装甲板,更何况这里有三四百个阿斯塔特,还是有近战加成的圣血天使子嗣。
如果他们想要破坏这个囚笼逃出去的话,这艘破船早就被他们给拆了。
他们就是不想逃,自囚在这里。
待在这里全凭良心。
内部的墙壁上到处是抓痕。
五道一组,血痕深深浅浅地印在金属墙面上。
旧的已经锈蚀发黑,新的是新鲜的新血光泽。
一面墙上有几十道这样的抓痕,层层叠叠交叠在一起。
这些抓痕都是恸哭者们血渴和黑怒发作时留下的。
战士们用手指去抓金属墙壁,试图压制自己不要失控。
囚室的左侧是生活区,几百个恸哭者挤在一起坐在地上。
他们已经看不出圣血天使子嗣漂亮的外表了。
头发又长又乱,胡须蓬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有的身上只穿着破损的内衬,有的甚至只有一条脏污的绑腿布。
这段时间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把他们折磨得不轻,每一个人的肤色都是不见光的惨白,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双眼血红,血丝密布。
……
“铛!铛!铛!!!”
那位牛头人的战士随手捡起了一根铁棍,用力敲在金属栏杆上。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把所有的恸哭者都惊醒,朝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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