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作响。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老太太的脸变得模糊不清,耳边的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
苏晚……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怎么可能?
他前几天还在跟她聊天。
他昨天还在跟她发消息。
她还跟他说早安,跟他说今天天气好,适合出门。
她怎么可能死了?
阿……阿姨,林砚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吓人,你……你是不是记错了?说不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怎么可能记错呢。老太太说,拍了拍大腿,我跟老苏家做了几十年邻居了,晚晚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一点点,长到那么大一个姑娘,我怎么会记错呢。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可林砚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地循环播放。
苏晚死了。
苏晚死了。
苏晚死了。
真的是三年前?林砚还是不敢相信,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溺水?
是啊。老太太点点头,语气惋惜,三年前的夏天,天特别热。晚晚跟同学去郊外的河边玩,不小心掉下去了。那河看着浅,其实底下有暗流,深着呢。等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才二十出头,说没就没了。她妈哭的哟,差点没跟着去了。整整哭了三个月,眼睛都快哭瞎了。
唉,真是造孽啊。白发人送黑发人,最苦了。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里满是惋惜。
可林砚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苏晚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那这三年来,跟他聊天的人是谁?
跟他谈恋爱的人是谁?
说喜欢他,说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是谁?
林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六月的天,太阳正烈,晒得人后背发烫。可他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从头发丝冷到了脚底板。
冷得他浑身发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也许是同名同姓?
也许是这个老太太记错了?
也许……苏晚根本就不是这个苏家的女儿?
林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慌。
说不定只是个误会。
阿姨,他的声音有点哑,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话来,你说的苏晚,是不是……二十多岁,长得特别好看,文文静静的?说话声音很软,很温柔?
是啊是啊。老太太点点头,那孩子长得可俊了,跟她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性格也好,文静,有礼貌。每次见了我都主动打招呼,嘴甜着呢。
每确认一样,林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没错。
就是她。
就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晚。
长得好看,性格文静。
所有的特征都对上了。
可是……
她不是应该在南方吗?
不是应该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吗?
不是应该……好好的吗?
怎么会……死了呢?
林砚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无数个画面,在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他想起三年前,他刚加苏晚微信的时候。
那时候他刚毕业不久,在一个建筑展上认识了苏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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