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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死谏一百次,老朱破防了》

第138章 湘王自焚
��正沿着干柴的缝隙向上攀爬,转眼就缠住了整座大殿的梁柱。

    朱柏站在火焰中央,没有后退。

    他仰起头,隔着正在卷曲的浓烟,声音像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出来的沙哑,炽热,字字清晰:"吾乃太祖之子,岂能受辱于小人!"

    火光吞没了他最后的身影。

    那天夜里,荆州城的东南角亮了一整夜。

    火势烧到次日清晨才渐渐熄灭,王府正殿已经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只剩下半截石阶和两根立柱的残骸。

    有人从灰烬中辨认出两具已经无法确认面容的遗骸。

    几天后,朝廷正式下旨:"湘王朱柏,私藏兵器、招纳亡命、僭越不臣,畏罪自焚。追废为庶人,削去封号,赐谥'戾'。"

    这道旨意像一枚被反复压实的印章,盖在了一卷已经烧尽,不可能再被翻开档案上。

    消息传到北平的时候,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朱棣在密室中听完了密报的全文,没有立刻开口,先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那杯茶已经凉透了,他却像没有注意到一样。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被烛油滴过多次的旧疤上:"湘王自焚了。"

    他顿了顿。

    "朝廷这是要逼死我们所有藩王。"

    道衍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会开口了:"殿下,若再不动手,下一个就是您。虽然您暂时装疯骗过了朝廷,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朱棣没有说话,但是捏紧了拳头。

    ……

    七月。

    燕王府的正殿被重新布置过。

    朱棣坐在主位上,穿着常服,神色温和。

    他的目光越过正殿的廊柱,时不时扫向门外的庭院,像是随口便答:"无妨。张大人和谢大人难得来一趟,本王自当以礼相待。"

    张昺和谢贵被引入正殿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他们在王府门外的台阶上站了片刻,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才提起衣袍下摆跨过门槛。

    张昺走在前面,步伐平稳,保持着布政使应有的从容,但进入正殿后他放慢了一瞬,目光掠过廊柱后侧垂下的那道锦帘和殿门两侧站立的侍从数量,继续往前走去。

    谢贵落后半步,目光保持着平视,但他经过廊柱时略侧了一下身。

    两人落座后,朱棣亲手给他们各斟了一杯酒。

    酒液清亮,杯沿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

    他举杯时语气轻松,像在聊一件不必当真的旧事:"二位大人在北平待了这么久,可曾觉得这城里的风物胜过江南?"

    谢贵端起酒杯,唇边沾了一下便放下了,杯沿搁回桌面时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北平干燥,初来时不太习惯,如今倒也觉得爽利。"

    张昺在谢贵放下杯盏后也端起了自己的那杯。

    席间的气氛松散而客气。

    朱棣没有问起朝廷的近况,没有提及周边卫所的调动,只是像寻常的藩王那样聊着城外的草场、今年夏天的雨水和王府马厩新添的两匹好马。

    他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张昺碗中,像寻常的东道主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那样自然,与上个月那个在北平街头披着棉被吃土的身影判若两人。

    张昺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没有下筷。

    朱棣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张昺。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殿内足够清晰:"张大人,你们在北平待了这么久,是为看管本王吧?"

    张昺没有说话,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谢贵的脊背坐直了一些,但依然没有碰案上的酒杯。

    朱棣站起来,走到张昺面前,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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