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描述的“异常”隐隐呼应。
“叮铃——”
风铃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门却明明关着。凌峰和刘佳琪同时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店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吧台后的冰柜发出“嗡嗡”的低鸣,像是电流不稳。
“凌峰,刘佳琪。”
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上次更清晰,仿佛就贴在耳边。凌峰猛地看向后厨门口,那里的空气正在扭曲,蓝色的光团缓缓凝聚,边缘比上次更亮,甚至带着点不稳定的闪烁。
“你们接触过嘉陵区的异常区域了?”光团的“视线”似乎落在两人之间,“检测到你们身上残留着空间褶皱的能量印记,很淡,但很危险。”
刘佳琪下意识地按住口袋里的怀表——那是她从1936年带过来的唯一物件,三天前在嘉陵区密林边缘时,表盖突然弹开,指针疯狂倒转,直到她退出密林才恢复正常。“我们只是……路过。”她尽量让声音平稳,“那个空间褶皱,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光团沉默了几秒,周围的灯光晃得更厉害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开始逆时针转动,发出“咔咔”的齿轮摩擦声。“是‘掠夺者’。”它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杂音,“宇宙中以时空能量为食的族群,他们能感知到时空锚点的波动,就像鲨鱼闻到血腥味。”
“掠夺者?”凌峰皱眉,“他们和你一样是外星人?”
“不。”光团的边缘剧烈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情绪,“郎斯星人是时空秩序的维护者,掠夺者是破坏者。他们会在时空薄弱处制造褶皱,吞噬生物的生命能量来强化褶皱,最终撕裂时空,获取锚点的核心能量。”它顿了顿,“而你们,就是他们眼中最显眼的‘锚点标记’。”
刘佳琪的呼吸一滞。她想起今早新闻里那半截焦黑的缰绳,突然明白那不是高温燎过,而是被时空能量撕裂的痕迹。“那些失踪的人……”
“被卷入褶皱,成了掠夺者的能量饲料。”光团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如果你们再靠近那里,下一个被吞噬的就是你们。更糟的是,一旦你们的锚点能量被掠夺者吸收,别说六十年后回去,你们的存在都会从两个时空里彻底抹除,像从没活过一样。”
“抹除?”凌峰的手猛地攥紧,指腹按在餐桌的木纹里,“那我们该怎么办?就看着他们这么下去?”
“你们需要做的,是‘安息’。”光团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待在安全的时空坐标里,不要试图干预,不要靠近褶皱,不要让掠夺者注意到你们。郎斯星人的舰队正在赶来,预计三个月后抵达地球,在此之前,任何行动都是徒劳,只会加速你们的消亡。”
“安息?”刘佳琪提高了声音,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那些失踪的人也是活生生的生命,我们怎么能看着他们……”
“地球的生命循环,本就包含意外与消亡。”光团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存活,等待回归的机会。这不是冷漠,是宇宙法则——个体的牺牲,有时是为了更大的平衡。”
“平衡?”凌峰向前一步,胸腔里像堵着团火,“1936年的上海,每天都有人因为战争死去,我见过太多‘牺牲’,但从没听说过这叫‘平衡’!”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腕骨上的疤痕在灯光下隐隐发红,“如果活着只是为了等待,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光团的边缘泛起剧烈的蓝光,周围的空气开始震颤,吧台上的咖啡杯“叮叮当当”地跳起来。“你们不明白时空的脆弱。”它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掠夺者的科技远超你们的想象,你们的干预只会像蚂蚁撼动大树,不仅会被碾碎,还会让褶皱加速扩张。到时候,死的就不是几个人,而是半个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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