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话本子,实际却一个字都看进去。
听司杏说江越去了太傅府,她心里就忐忑,生怕江复行把她“无意”的行为告知江越。
直到江越敲门进来,她才恍惚地从榻上起身。
“夫君可好些?”岁宁定眼瞅着他,看他神色无虞,又道:“回府后换了衣服想去看夫君,被婆母拦了回来,说夫君还未醒。”
江越看着眼前温软的女人,明眸皓齿,简单的月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却异常雅致。
“夫君?岁宁脸上有污渍?”
见他盯着自己看,岁宁抿唇一笑,言语轻快,却又透着打趣他的俏皮意味。
江越慌忙移开视线,喉结滚了滚,嗓音带了温度,“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母亲心气高,又爱面子,难免对你要求也高了些。但今天并非有意丢下你,我和母亲都未看到你。”
许岁宁怔了一瞬,他是来道歉的?
江复行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会主动示好?
“岁宁知道,并未怪夫君和婆母。”
江越转眸,视线再次落在许岁宁脸上,“你好生歇着,我还有公务要忙。”
岁宁弯唇,“夫君保重身子,切莫太劳累。”
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许岁宁皱眉,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梁晚晚是不可能了,江越又效仿太傅,身边只有小厮,没有丫鬟,更没有通房。
这都是秦氏找人提亲时,在江家大厅说的话。
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好在江复行并没有生她的气。
这一局赌他心软,她又赢了!
岁宁安安静静在家待了三日,将手里的账目和田产都理了一遍。
刚过巳时,前院小丫鬟来报。
“少夫人,亲家太太差了人来请您和公子回去一趟。”
岁宁疑惑,梁府寿宴上的事过去三天了,父母都没有差人过来问一句,怎这个时候突然差人来请?
“可跟夫人回禀?”
回娘家自然要跟婆母说一声,省得她找到机会就训斥。
“王嬷嬷已经知道,说是少夫人自便,夫人约了人午后出去。”
岁宁点头,让司芙和司杏帮她梳妆。
到许家时,明显感觉到家里透着喜气。
路上嬷嬷已经跟她说了,父亲升职,从五品直接升至正四品,跨级升迁。
难怪会叫她回来!
母亲柳氏已经站在门口等,可见只有岁宁一个人从外面进来。
“江越呢?”
“上官器重,一直在衙署忙。”
“嗯,他不来也好,咱们一家人说话也方便些。”
柳氏来着岁宁的手进门。
本来说请江越,也只是面子上的事。
岁宁跟着母亲进屋,拜见父亲。
下人开始摆桌,三人坐下一道吃饭。
“都是你爱吃的,上次回来都没有留你吃饭,就怕你倔脾气上来。”
岁宁加了块儿麻辣兔肉,母亲做的麻辣兔肉是她的最爱。
她咬了一口,抿唇问:“博远呢?”
“去你姑母家找你表哥了,非要跟他学武。”
弟弟从小爱动,不爱读书,这一点刚好跟她相反。
许二爷一直没有说话,对于自己升官似乎疑惑不解。
“你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了我,昨天一早,不知怎地,张尚书突然叫我,说上面有意提拔,估计任命很快下来。谁曾想今天一早就拿到了任命书。”
岁宁微笑,“女儿恭喜父亲,父亲向来踏实,定是上官看到了父亲的才干。”
许自谦洋洋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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