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账簿的形制出自江家,有专门的查账形式,左右都查不到他
岁宁接过账簿,翻看两页,眸色冷了几分。
“刘掌柜,你在糊弄我?”
刘掌柜笑眯眯道:“不敢欺瞒少夫人,这是江府特有的账簿形制,小的只管记,并不懂如何对账。每月初夫人差人过来收账簿,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许岁宁暗暗咬唇,看来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她将手里的账簿交给司芙,抿唇道:“这本账簿我拿回去学习一下,今日之事,刘掌柜最好烂在肚子里,我不想因为此事换掌柜,也不想因此生出婆媳矛盾。”
刘掌柜一听,满口答应,一个账簿而已,他没有造假,只是把材料价格写高了二成而已。
“小的明白,今日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少夫人,少夫人不跟小的计较,当真是宅心仁厚。”
许岁宁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笑意:“不知者无罪,刘掌柜莫要放在心上。”
直到走出水星阁,司芙才突出一口浊气,“姑娘,就这么放过他了?”
“暂时不能动他,我自有安排。”
眼下搞清楚账簿是首要,若是让秦氏起了疑,打草惊蛇,她们更危险。
许岁宁回到江家后对此事只字不提,心里一直盘算着账簿的事。
脑子里刚理清思路,司杏推门进来。
“姑娘,送到沈府的拜帖又给退了回来,说沈小姐外祖母身子不爽,沈夫人带着她去探病了。”
前天两天身子不适,没想到隔了两天,今天却说去探病,那明天呢?
岁宁明白,这是躲着她。
究竟是被迫躲她,还是真的不想见她,一时间还不好说。
但毕竟是她不地道,想要利用自己的好姐妹,现在这样岁宁难免心里懊恼。
“不用再递帖子了,有机会自然能见到。”
岁宁放下手里的书,眼珠子转了转,“太傅可在府里?”
司杏点头,“太傅下朝之后就没有再出去。”
这段时间,司芙奉命探听太傅的行踪,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尽心尽力跟前院门房的大叔混了个脸熟。
“帮我梳妆。”
“姑娘要去找太傅?”
岁宁抿唇,“打铁要趁热。”
司芙从外面进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姑娘是想借太傅的势?”
许岁宁笑容加深,“还不算笨,你家姑娘就是这个意思,但不光要借势,还要太傅大人心甘情愿让我借势。这步棋不能有错,一旦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所以,机灵点必不可少,更要嘴严心细。”
司芙和司杏不解,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她家姑娘像换了个人。
司杏忍不住开口问:“姑娘,究竟发生了何事?”
司芙相对稳重一些,也忍不住开口,“自从云罗寺回来,姑娘似乎就跟之前不一样了,可是姑娘坠崖另有隐情?”
岁宁想到那晚,仍不免心有余悸,若不是天不亡她,恰好碰到江复行,她怕是早就死在了深山雪夜。
岁宁点头,两个丫鬟心里疑惑越来越重,原本是怕她们难过鲁莽,但现在不得不说了。
毕竟后面的路,她一定要走下去的。
“江越跟梁家小姐有情,他想要杀了我给梁小姐腾位置。那晚在山上,就是他的手笔。顺子和小黑之所以出京,应该是他将人支走了。”
司杏手里的发簪“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怔住,像是听到了极度恐怖的事。
司芙也瞪大了眼睛。
她们家姑娘温婉恭顺,才貌双全,姑爷一再冷落都没有计较,一直尽心尽力对江家人,更是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一家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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