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我最后的积蓄了。”
“行吧,你走吧,原来是个穷鬼……”
在城防军不满的声音中。
灰衣老头推着独轮车,慢吞吞地走出了城门。
直到走出里许地,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他才微微直起腰。
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徐简一扭了扭下巴,
大魏朝廷的鹰犬,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他在京城里躲了整整五天。
自从那天夜里刺杀失败,被大内高手打成重伤,
幸亏自己专精于隐匿与遁逃功法,否则还真没办法从那地方出来。
不过幸好城防军那些蠢货,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根本查不出他的破绽。
简直是个笑话。
徐简一丢下独轮车,走进路边的一片密林。
脱下灰布麻衣,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一张阴鸷的中年面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真气流转,强行压制住隐隐作痛的经脉。
“情报有误,就算魏炎曦那天先天境护卫不在,也不好杀啊。”
“等老子养好伤,再回来跟你们慢慢玩。”
他嗤笑一声。
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着远处的连绵山脉疾驰而去。
速度极快,在林间穿梭如履平地。
自由的空气,真是让人沉醉。
只要逃进深山,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抓住他。
作为花雨楼的银花榜第一的刺客,他有自信先天境之下没人能抓到自己。
就算那些追兵追一辈子,也永远不知道他在哪里。
徐简一一口气奔出十几里地,来到一处隐秘地点后。
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里是他平日隐藏的地点,朝廷的人绝对追不上来。
就在这时。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声音从脑后袭来,快得不可思议,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徐简一脸色大变。
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直觉提醒下。
他没有回头,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硬生生横移了三尺。
轰!
一道狂暴的掌印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狠狠砸在前方的一块巨石上。
一人高的巨石轰然炸裂!
碎石犹如暗器般四下飞溅,打在树干上发出笃笃的闷响。
整个地面向下坍陷,出现了一个巨掌印坑洞。
徐简一落地后连续翻滚了几圈,卸去冲击力。
他像一只受惊的野猫,猛地弹起,背靠着一棵大树,死死盯着掌印飞来的方向。
“什么人?!”
他厉声喝问,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短刀。
刀锋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树林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哒。
哒。
脚步声不急不缓地响起。
一个穿着黑色常服的年轻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没有蒙面,没有掩饰。
身上气质神异,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就这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他面前。
“啧,居然没打到。”
那人似乎是对他躲避攻击感到意外。
“你是……”
徐简一眯起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在他的印象中朝廷的高手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
“阁下是谁?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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