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听,真有事又爱自己扛。宁遇春若欺负她,你回来告诉我。”
“夫人未必肯让奴婢说。”
“那就偷偷说。”
纪慕白夹菜的手一停:“娘,您这是教人背主。”
“她主子是我女儿,我是她主子的娘,怎么算背主?”
纪慕白想了想,竟找不出话反驳。
素秋低头喝汤,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吃到一半,纪慕白才说起醉仙居。
“今日有个西域歌姬接近我。”
秦映雪抬眼:“长得好看吗?”
“……”
“你都去醉仙居了,还怕我问?”
“她问的不是我。”纪慕白道,“一直打听小柔幼年在西边住过哪里,会不会胡语。”
素秋放下筷子。
“她知道夫人在西边住过?”
“知道得不多,但问得太细。”
“不是冲大公子来的。”
“我也这么想。”
纪慕白夹了一筷子菜。
“告诉小柔,近日少单独出门。我明日再去醉仙居,看她背后是谁。”
秦映雪皱眉:“还去?”
“雅间包到月底。”
“你查案还是怕浪费银子?”
“都有。”
秦映雪抄起筷子便要敲他。
纪慕白赶紧端碗躲开。
雨一直下到戌时。
素秋离府时,纪慕白让人备了马车,又将一只油纸包递给她。
“什么?”
“给小柔的。她送来一篮鲜果,总得回些东西。”
素秋看了一眼,油纸包里是厨房新做的胡麻饼。
“济仁堂的事,劳烦大公子了。”素秋顿了顿,“盼您查铺子,能比泡在雅间里上心些。”
“明日给你消息。”纪慕白难得没回嘴。
马车回到宁府时,雨已经小了。
素秋提着油纸包进东苑,刚到廊下,便看见小满冲她使眼色。
“夫人呢?”
小满朝屋里努了努嘴。
“世子在。”
素秋脚步一顿。
屋里没点几盏灯。纪小柔坐在榻边,手里还拿着一本话本;宁遇春坐在她对面,桌上摆着那两册换过封皮的账。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怎么看都算不上和睦。
“夫人。”素秋行礼,把油纸包递过去,“纪夫人给您做了胡麻饼。”
纪小柔眼睛一亮,伸手要接。
宁遇春比她快一步,拿过去慢条斯理地拆开。
“这是给我的!”纪小柔看他。
“岳母送来的东西,我不能尝尝?”宁遇春已掰了一小块咬下,“夫人不是不爱吃独食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把油纸包抢回来护在手边。
宁遇春看着她护食的模样,淡声道:“夫人昨夜翻墙时,胆子可比现在大。”
纪小柔手上一顿:“你知道了?”
“宁府后墙忽然多出个人,我还不至于半点察觉都没有。”
她很快恢复如常:“我接了中馈,看不明白账,便让大哥替我核一核。账册天亮前原样送回了,有什么不能认的?”
“只找了大舅哥?”
纪小柔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沐子宴认得上京商号,也帮着看了几眼。”
宁遇春端起茶:“夫人用人倒不拘一格。”
“能查出问题便成。”纪小柔道,“难不成我明知自己不会,还要守着算盘算到天亮?”
“查出什么了?”
纪小柔咬了一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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