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却没再争。
她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噎得又想发火:“你给我出去!”
宁遇春站起身。纪小柔倒没料到他这回这样听话,反看了他一眼。
他走到门口,顺手拖过一把椅子,搁在门外坐下了。
纪小柔:“……我让你出去,不是让你坐门口。”
“我出去了。”
“那回你自己的院子!”
“皇舅还说,”宁遇春隔着帘子道,“女人气头上撵你走,不能全听。”
纪小柔快步过去掀开帘子:“皇上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意思差不多。”
“你还敢曲解圣意?”
“夫人要进宫告我?”
她瞪了他半晌,重重把帘子放下。
宁遇春坐在门外,听里头碗勺轻碰,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接下来两日,他果真不再同她讲理。
她去廊下看书,他便在不远处喝茶;她嫌他碍眼,他就把椅子往后挪几步;她去后院看马,他也跟去,隔着老远慢慢走,既不靠近,也不走开。
纪小柔被跟烦了,回头道:“世子没有自己的事?”
“有。”
“那还跟着我?”
“眼下这件要紧些。”
“什么事?”
“看夫人的气,消到哪儿了。”他答得认真。
纪小柔抱着书转身就走,宁遇春仍旧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到第三日,皇庄备好车马,一行人启程回京。
马车进城后,纪小柔忽然掀起车帘。
“先不回宁府,去槐安巷纪府。”
宁遇春坐在对面,只抬了一下眼。
“世子若有事,可先回府。”
“我没事。”
“你跟着做什么?”
“回门。”宁遇春靠在车壁上,神色坦然。
“我们回过了。”
“那就再回一次。”
马车到了纪府门前,纪小柔扶着素秋的手下车,宁遇春紧随其后。
“咱们家可没有你的屋子。”
“客房也成。”
纪小柔气得转身就走。李伯一嗓子传进去,秦映雪很快从正院出来,上下打量了女儿一遍。
“怎么突然回来了?外头传得乱七八糟,说你敲了登闻鼓还惊动圣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鼓敲了几下,皇上问了几句,也没罚我。”
“这还叫没什么大事?登闻鼓是你说敲就敲的?”
“是我的错。”宁遇春上前一揖,“没照看好夫人,让岳母担心了。”
“我问的是登闻鼓。”
“登闻鼓的事,也怪我。怪我没拦住她。”
纪小柔在旁道:“他敢拦,我连他一起打。”
宁遇春点头:“夫人说得是。”
进了正厅,秦映雪又问那日皇上召见的事,宁遇春一句接一句“是我护得不周”“也是我的错”“还是我的错”,认个没完。
“你先别认!”秦映雪终于忍不住,盯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纪小柔端起茶盏吹了吹:“阿娘别理他,他这两日认错认上瘾了。”
“你们吵架了?”
“没有。”
“是。”
两人同时开口。纪小柔转头瞪他,他神色不变:“是我惹夫人生气。”
“你闭嘴!”
“好。”
他答得太快,纪小柔反倒更气。
秦映雪靠回椅背:“所以你今日特地绕回娘家,是来告状的?”
“我想阿娘了,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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