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佳,夏季采收为宜;钩吻与金银花虽形似,但钩吻叶面光滑,全株有毒,而金银花叶面有绒毛,无毒。”
老伙计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少年对答如流。他又连续问了十几种常见草药的性味归经、真伪鉴别,甚至包括一些冷门的配伍禁忌。林药尘皆是对答如流,甚至还指出了老伙计在之前嘀咕时提到的一个药方中的一处细微瑕疵。
这下,老伙计彻底动容了。他颤巍巍地站起身,绕过柜台,走到林药尘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小娃娃,你师父是谁?这药理造诣,可不是一般江湖郎中能教出来的。”老伙计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林药尘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过关了,但他不能暴露林家的身份,于是编了个理由:“家师乃是山野散人,不愿透露姓名。晚辈只因家中变故,流落至此,还望老人家收留。”
老伙计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这年头,谁还没个难处。看你这孩子眼神清亮,不似作伪,又确实有真本事。我这把老骨头,也确实忙不过来。行,你就留下来吧。包吃包住,每月初一十五,要是赚了钱,再给你十个铜板零花。活儿可不少,分拣药材,打扫卫生,还要应付客人,你能受得了?”
“多谢老人家!”林药尘大喜,深深鞠了一躬,“晚辈林尘,定当尽心尽力!”
“嗯,我叫孙三,他们都叫我孙老头。以后你就叫我孙伯吧。”老伙计摆了摆手,指着后院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你就住那间屋,虽然漏风,但比街上强。收拾一下,把门口那堆乱七八糟的草药先分了。”
就这样,林药尘在“惠民草堂”安顿了下来。他脱下那件破烂的外袍,换上了孙老头给的一件旧布衫,开始了他在青炎城的卧薪尝胆。
【第三节:初露锋芒,药香惊座】
惠民草堂的日子清苦而忙碌。
每天天不亮,林药尘就要起床,打扫店面,擦拭柜台,然后将孙老头收购来的各种杂乱草药进行分类、晾晒、切片、炮制。这些工作在普通人看来枯燥乏味,但在林药尘眼中,却是最好的修行。
每当他接触这些草药,体内的《万古药尊诀》就会自行运转,吸收草药中微量的药力精华,转化为自身的真气。同时,系统图鉴会自动扫描每一种草药,将它们的详细信息、最佳炮制方法反馈给他,让他的草药学知识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孙老头起初还有些担心这少年是眼高手低,但很快就被林药尘的勤快和天赋震惊了。
林药尘分拣药材的速度极快,而且准确率惊人。哪怕是一些极为相似的草药伪品,他只要看一眼、闻一下,就能准确分辨。更难得的是,他炮制药材的手法极为老道,无论是炒、炙、煅、蒸,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经他手的药材,成色和质量总能提升一个档次。
“怪事,真是怪事。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孙老头常常一边抽着旱烟,一边看着林药尘忙碌的背影,喃喃自语。
这一日,午后阳光慵懒,街上行人稀少。林药尘正在柜台后小心翼翼地切着一批新到的白鲜皮。他的刀工极稳,每一片都厚薄均匀,薄如蝉翼。
突然,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几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副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个人,面色青黑,口吐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大夫!快救救我家老爷!”一个大汉焦急地大喊,“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城里的大医馆都说这是怪病,治不了!”
孙老头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把了把脉,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这脉象浮滑,且带毒气,像是中了什么阴毒。老朽医术浅薄,恐怕……”
那大汉一听,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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