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远。他瞄准院外的一棵老槐树,“呼”地一声,酒坛子飞了出去,砸在树干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谁?”屋里的家丁立刻跳了起来,紧张地握紧了棍棒。
“去看看!”林福喝道。
两个家丁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往外看。就在这时,林药尘抓起雄黄酒,从窗洞钻了进去,反手将半桶酒泼在了林福身上。
“你——”林福还没反应过来,林药尘已经抓起桌上的油灯,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轰!”
雄黄酒遇火即燃,林福瞬间变成了一个火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另外两个家丁听到动静回头,正好看见林药尘从窗洞翻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点燃的油灯。
“废物!你敢——”一个家丁挥着棍棒冲过来。
林药尘不闪不避,侧身让过棍棒,右手成爪,直接扣住家丁的手腕,仙鹤草的药力顺着掌心涌入对方体内。那家丁只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经脉直冲心口,浑身一麻,动作顿时慢了半拍。林药尘趁机夺过棍棒,一棍砸在他脑袋上,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林药尘一脚踹在膝盖窝,跪倒在地。林药尘棍棒抵在他的脖子上,声音冷得像冰:“林福在哪儿?”
“在……在外面!刚跑出去了!”家丁颤抖着回答。
林药尘没再废话,一棍打晕了他,转身追了出去。
林福身上烧得焦黑,一路惨叫着往演武场的方向跑。演武场是林家弟子聚集的地方,只要跑到那里,他就有救了。
“救命!救命啊!那废物造人反了!”他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凄厉得像杀猪。
林药尘在后面紧追不舍。仙鹤草的药力让他的耐力远超常人,距离正在一点点缩短。
眼看就要追上,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演武场的入口到了,几个林家弟子正站在门口聊天,听到动静回头,正好看见浑身是火、狼狈不堪的林福。
“林管事?你怎么回事?”
“是林药尘!那废物造人反了!快抓住他!”林福指着后面追来的林药尘,嘶吼着。
几个弟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挡住了林药尘的去路。
“林药尘,你敢伤林管事,活腻了?”一个领头的弟子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剑指向林药尘的咽喉。
林药尘停下脚步,扫了一眼挡路的几人。三个药徒二重,两个药徒一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确实是个麻烦。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让开。”他只说了两个字。
“找死!”领头弟子大怒,长剑一抖,直刺林药尘的胸口。
林药尘不闪不避,在长剑即将刺入胸膛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右手精准地抓住了剑刃。仙鹤草的药力涌入剑身,那弟子只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剑刃传来,虎口一麻,长剑差点脱手。
“怎么可能?”弟子瞪大了眼睛。一个天生绝脉的废物,怎么可能空手接白刃,还能震麻他的虎口?
林药尘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左手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直接把他打得鼻血狂喷,仰面倒地。另外四个弟子见状,怒吼着冲了上来。
林药尘深吸一口气,仙鹤草的药力在体内飞速运转。他像一条游鱼,在几人的包围中游走,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对方的穴位或关节。药徒一重的灵气虽然微弱,但在仙鹤草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力量和反应都远超同阶。
“砰!”“砰!”“砰!”
不到一刻钟,四个弟子全部倒地,哀嚎不止。
林药尘走到领头弟子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语气平静:“告诉林啸天,明天午时,演武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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