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途了。文联的一切都是掌控在他的手里,我还能干出什么对他取而代之的事来?总之,马部长对眼前的上下级之间觉得比较合理,比较融洽。
而在我这一边,由于汤部长打电话来,提醒我今后要注意工作程序,遇到事情要先与牛部长沟通,避免出现误会。
我就觉得自己前一阵子直接越过宣传部长找市委李书记和孙市长汇报工作的事做的过份了。
反正凤凰山那边的事已经走上正规了,不再需要自己一天到晚盯着那里了,那就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里,按部就班做事,一心一意履行自己的职责好了。
这一天,青兰县县长库仑打电话来,说是《省报》来了一位女记者,采访凤凰山开发旅游的事,她想找我亲自谈谈,不知道我能不能到县里去?
如果是前些日子的话,我放下电话就可以出发。但是考虑到目前的状况,我就让库仑向牛部长请假,说自己是文联**,不能擅自脱离岗位。
这库仑果然就把电话打到牛部长的办公室了。牛部长当即就质问:“你这县太爷找他,直接告诉他好了,请示我干什么?”
库仑也不知道我与牛部长中间有那么多过节,只是嘻嘻一笑,说道:“这不是过滤到对外宣传的大事么?所以才请示你。”
牛部长就说:“关于凤凰山旅游开发的对外宣传口径,由县委宣传部负责,你让文采按照县委宣传部拟定的提纲宣传好了。”
库仑听了,心里不由地一惊,心里话,多亏请示报告了,一个小小的凤凰山旅游开发,还搞出个对外宣传口径来?
过去那儿无人问津时,你们宣传部怎么就没有宣传口径之类的说法呢!
听说马部长准了假,我当天就往县里赶。《省报》是省委机关报,来了记者都要热情接待。
还要反映真实的情况,不像是《省城晚报》那样的商业性报纸,来了记者可以慢待,对于其要求的采访内容也可以置之不理。
来到县委大楼,秦思善正在门口台阶那儿等我,说是女记者去县宾馆了,她要在那里采访我。我就觉得这女记者的架子太大了。
一般的记者采访官员,都是在办公室或者是会议室进行的。这位女记者,怎么就敢指示我去宾馆汇报工作呢。
可是,那《省报》是大报,惹不起的。既然人家让自己去宾馆,那就服从指示,去吧。
一进女记者的房间,我一下子楞住了。原以为这女记者是何方神圣呢?等到听她喊叫了一声“文采!” 我就觉得有点儿魂飞魄散,连忙把脑袋瓜子低下来。
她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大学同学喻玉。
喻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被她吓成这样子,她到底是什么人呢?原来,这个喻玉不仅仅是我的大学同学。实际上,也是我的好朋友。
读书时,在我的心里,她不是人,是仙女,是星星,是玫瑰,是粉色的梦,是所有的少女绮丽的集中代表。
同时,她也是我的癌细胞,从第一天相互认识时就得了,幸亏随后的发展过程既不凄惨也不俗气,因为我从来没有流露出半点症状:大病无形。
这就非常的简洁:我跟她自始至终没有任何私人关联。她像绝症一样嵌死在我的脑子里,并获得了死者一样的永恒飞升。
这样一个天上的喻玉,突然降落在跟前,进入共同的空间与时间,简直令我骇然。我简约地看了两眼心中昔日的女神,不愿再多看。
自然,她还是很高傲的美,但不再有咄咄逼人、令人卑为泥土之势。
相反,她却是有点儿那个了,从神情到姿势,皆极为温顺,和和气气地往各个方向留意,像是不愿怠慢任何陌生的问候。
可能正是这种合群的样子,使得她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