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抿了抿唇道:“听李构称其师娘,我记得他师尊聂无极的发妻死了,好像只剩两房妾室?不知是哪一个……”
“这个好办,明日我私下打听一下二人的行踪,应该不难判断。”楚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将两个都杀了!”
苏牧有些头疼,沉吟着道:“眼下最紧要的是应付执法殿的盘查,可若是弟子和妾室接二连三地死去,聂无极定然震怒,给执法殿施压,加大力度一查到底,届时,难保不出别的意外。”
楚阳蹙眉道:“问题是李构活不成了,他一死,那女人便知与你脱不了干系,根据‘苏执事’这称呼,能立马查到你头上,势必暗中杀你灭口!”
顿了下,他接着又道:“而且他们背后还有人,敢以人为药引,来头定然很大,会不会是聂无极?若是聂无极,大哥,你这次怕是……”
苏牧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语气笃定道:“以聂无极的身份地位和脾性,绿帽子的事,断然不能容忍,何况还是与座下的亲传弟子乱搞。
无需理会背后之人,为了避免别人从我口中审出苟且之事的可能,不管是奸情败露,还是被人捏为把柄,那女人只会自己出面!”
楚阳点点头,觉得有理,说道:“那我先确定那女人的身份。”
苏牧盯着道:“聂无极的小妾,境界应该不低,你能解决吗?”
楚阳一脸轻松笑道:“大哥放心,这些年我在内门也不是白待的,肯定处理妥当,绝无后患!”
苏牧伸手搭在对方肩膀上按了按,“那先这样,执法殿那边我能应付,我与李构修为相差这么大,若无作案时间,嫌疑很快会被排除。”
楚阳微怔,视线落去他腰间的储物袋,伸出手道:“李构给我一并处理了啊!”
苏牧摇头道:“李构伤得那么重,撑到明日巳时顶天了,届时他的魂灯熄灭,虽然无法指引具体位置,却可确定死在宗门范围内,在外人眼里,我没能力杀他,你不一样,稳妥起见,李构我自己处理。”
楚阳欲言又止后道:“那行,有事及时发消息给我。”
苏牧将人送出门,返回厅里来回踱步,又在心中细细盘算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不由得长长吐了口气。
随即,他在桌前坐下,取出灵酒,自酌自饮。
次日一早。
另一名外门执事陆永正推门而入,闻见满屋子酒气,视线落向趴在桌上的苏牧。
他上前摇晃苏牧的肩膀,边唤道:“苏师兄?醒醒!一会长老要来了!”
“唔~”苏牧缓缓仰脸,而后坐直身子,晃了晃脑袋道:“陆师弟啊,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陆永正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上,笑道:“师兄这是遇到高兴事了,喝这么多。”
苏牧接过茶灌了一大口,嘴角浮现一丝苦涩笑意:“我能有什么好事,不过是借酒浇愁罢了。”
陆永正在对方脸上瞧了瞧,听出了话中的情绪和言外之意,不免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三灵根三十好几了才修到炼气六层,多次萌生离宗之意。
他宽慰道:“瓶颈之事说不清道不明,师兄积累多年,说不定哪天就闯过去了,无需太过悲观。”
苏牧唉声叹气,神识探入储物袋,发觉李构气若游丝,快不行了,遂捏了捏眉心,起身道:“喝多了,脑壳疼,库房和账目我都清点整理好了,有些小问题备注上了,有劳师弟与齐长老交接汇报,我先回寝室了。”
陆永正爽快应道:“行,师兄慢走!”
苏牧离开库房,不紧不慢地朝院舍走去,一路上不时撞见认识的弟子,招呼不断。
“苏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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