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卢玉玲可能在溪儿身边,获得我行程轨迹……”
“但也不能排除幕后主使通过其它途径得知我外出任务,长时间蹲守。”
苏牧心中暗忖,脑海中浮现卢玉玲的身影,保留一丝怀疑态度。
初次见面,他本身对卢玉玲没有任何了解,但此前从齐云溪的言谈描述中得知了不少信息,两人关系非常亲近,少女时代相识至今十几年的交情,感情深厚,情同姐妹。
而卢玉玲只是一个资质尚可的内门弟子,没什么靠山背景,三百块灵石都还要问齐云溪借。
换位思考,站在卢玉玲的角度,苏牧觉得维持与齐云溪的关系才是正常明智之举,而不是破坏伤害多年的朋友感情,谋夺一时之利。
基于袭杀者家臣奴仆的推测,他还是更倾向于幕后者是个男子,先杀自己,再娶齐云溪,便可堂而皇之地占据齐子濯的财产和六号宅院。
“希望记忆残片能有所收获。”
苏牧暗自吸了口冷风,抬头望向前方的殿宇,不知不觉已到了百事殿广场。
他回到云航镇便提前给冯远清发过消息,确定对方在宗门,才第一时间交差。
一路进入大殿,去到三楼‘首席长老’办公书房前,苏牧往屋里扫了眼,茶几前除了冯远清,还有一个陌生青年男子。
他站在门口躬身抱拳:“外门弟子苏牧,拜见冯长老!”
“进来说。”冯远清抬眸瞧去,微微一怔。
等人到近前,他审视着道:“伤势不轻,出意外了?”
苏牧朝陌生男子瞥了眼,拱手道:“回长老,有点小插曲,回到宗门附近被人伏击了。”
冯远清挥袖将门关了,又布置了隔绝禁制笼罩整个书房,偏头示意了下道:“无妨,他叫林勘,自己人,东西呢?”
苏牧心中一动,从宋觉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之前一直是这叫林勘的与风陵渡那边对接。
他取出玉简双手举过头顶奉上,说道:“幸不辱命,弟子将东西带回来了,请长老查验!”
冯远清将玉简摄入手中看了看,露出满意之色:“此事办得不错,记你一功。”
苏牧道:“弟子只负责跑腿,不敢居功,要论功劳当属宋觉师兄,如履薄冰潜伏在外,尽心尽责,与各方势力角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玉简拿到手,还折损了不少弟兄。”
此话一出,坐在一旁林勘神色微动,暗暗打量。
冯远清轻轻点头道:“你也不错,往返只月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伏击是怎么回事?与玉简有关?”
苏牧对视一眼,迟疑着道:“弟子无法确定,弟子曾到过风陵渡数次,结交过几个朋友,凑巧得知,往生堂似乎也盯上了靖王府,可能是对玉简感兴趣。”
林勘端杯的动作一顿,与冯远清传音道:“玉简是在靖王府,但宋觉不会与他提及玉简来历,能说出靖王府,看来确有门道偶然得知,所说应该不假。”
苏牧感知到了传音波动,自顾继续道:“伏击者有三人,一个炼气圆满,两个炼气八层,若不是弟子归途逢遇友人,结伴同行,怕是有负长老重托,再也见不到您了。”
扫视二人顿了顿,他接着道:“不过,弟子以为,袭杀与玉简有关的可能性极小,若是往生堂所为,通过蛛丝马迹追查到玉简在弟子身上,不至于等到在宗门口了才动手,伏击当是出于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
冯远清挑眉问,脸色变得微微古怪起来,好笑道:“你一个炼气六层,树敌不少啊,招来一个炼气圆满加两个炼气八层杀你?”
苏牧忙抱拳道:“长老明鉴,弟子行事低调极少树敌,您有所不知,弟子与齐子濯长老玄孙女成婚在即,而齐长老寿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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