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槊重。枪以刺为主,槊可以刺、可以劈、可以扫。骑兵对冲,槊比枪更有优势——因为重,砸下去敌人挡不住。”
他单手握住马槊中段,槊头朝前,槊尾朝后,平举在身体右侧。
“最基本的姿势——握槊。右手在前,左手在后,距离大约一尺。槊杆靠在大臂外侧,不能贴在身上,否则马一颠簸,槊就歪了。”
赵孟林照做。木杆不轻,单手握持有些吃力,但他咬牙撑着。
“前进。”赵桓轻踢马腹,黑马迈开步子,缓缓向前。他手中的马槊纹丝不动,槊尖稳稳指向前方。
赵孟林催马跟上。炭头一走起来,他手里的槊就开始晃,杆身左右摇摆,怎么也稳不住。
“手腕太僵。”赵桓头也不回地说,“槊是活的,不是死的。你要顺着马的节奏,不是跟它较劲。”
赵孟林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手腕。炭头迈出一步,槊杆跟着轻轻一晃,他顺着那个晃动的方向微微调整,居然稳住了。
“有点意思。”赵桓回头看了一眼,“再来。”
两人在院子里走了十几圈。赵孟林的手臂酸得发抖,但握槊的姿势渐渐有了模样。
“停下来。”赵桓勒住马,“今天先练握槊和行进。明天开始练刺。”
赵孟林翻身下马,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马槊比环首刀难练。”赵桓也下马,把马槊靠回兵器架,“但练好了,战场上比刀管用。你大哥当年,马槊是甲等上。”
赵孟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到这儿。”赵桓拍了拍身上的灰,“明天照常。回去把定澜诀和力量练好,别偷懒。”
“记住了。”
赵孟林走出教习巷时,巳时刚过。阳光已经有些毒辣了,他把炭头拴在树荫下,自己坐在石阶上歇了一会儿。手臂还在抖,但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环首刀有了进步,马槊也开了头。
回到永通巷时,已经快午时了。王福备好了午饭,赵孟林匆匆吃了几口,便回到房间,拿出定澜诀手抄本,练了一刻钟的呼吸循环。今天比昨天好了一些——做到了二十五节拍的呼吸循环才觉得憋闷。
“有进步。”他对自己说。
下午,赵孟林没有出门。他在后院练了半个时辰的力量——俯卧撑、石锁、拉弓模拟。昨天俯卧撑做了六百个,今天试试能不能多做一点。
第一组做了二百三十个,比昨天多了二十。第二组二百一十个,第三组一百九十。三组加起来六百三十个,比昨天多了三十。
石锁,左臂三十五下,右臂四十五下。拉弓模拟一百一十次。
练完,浑身是汗。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对着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人影模糊,但能看出精神不错。
申时末,周明远准时出现在永通巷口。
他骑着一匹白马,穿着一件石青色的长衫,腰间束着革带,头上戴着幞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手里提着灯笼——天黑得早,这是预备晚上照明的。
“子正!”周明远翻身下马,抱拳笑道,“我来接你了。”
赵孟林迎上去,还礼:“明远哥,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周明远摆了摆手,眼里带着真诚的热乎,“家母听说你要来,一大早就让厨房准备上了。走吧,骑马还是坐车?”
“骑马。”赵孟林说。
赵平和赵安牵出炭头,赵孟林翻身上马。两人并辔而行,沿着街道往崇仁坊走。赵平和赵安跟在后面,周家的两个仆人提着灯笼走在更后面。
一路上,周明远的话匣子就没关过。
“子正,你昨天说的那个城市排水系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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