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的典故。”
刘群安听得入神:“这个比‘七擒七纵’刺激多了。”
“所以你把战役和皇帝对应上——昭烈皇帝是‘三顾茅庐’,圣祖是‘夜奔三百里’。这样就不会混了。”
刘群安看着那条时间线,若有所思。赵孟林又给他讲了几个典故的出处和含义,刘群安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还在纸上记了几笔。
一个时辰后,刘群安终于把那些乱成一团的知识点理出了头绪,长出一口气。
“子正,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有你,我这经史可能不达标。”
“别贫了。”赵孟林收起书本,“下午还有时间,你陪我去练练移动靶。”
“移动靶?那是什么?”
“考步射用的。靶子从不同方向出现,要在限定时间**完。赵桓教习说这是步射考试最难的部分,我练了几天还不行。”
刘群安来了精神:“走,看看去。”
两人骑马去了城外的一片空地。赵平和赵安已经按赵桓的吩咐,在地上竖了几根木桩,用绳子拉着几个草靶,绳子的另一端拴在远处的树上。赵平一拉绳子,草靶就在木桩之间来回移动,速度忽快忽慢。
赵孟林下马,从炭头背上取下弓,搭箭,瞄准。第一个靶从左向右移动,他估算提前量,松手——箭擦着靶边飞了过去。
“偏了。”刘群安在旁边幸灾乐祸。
赵孟林没理他,又抽出一支箭。这一次,箭正中靶心,草靶被射得晃了晃。刘群安拍手叫好。
“再来。”赵孟林对赵平说。
赵平拉动绳子,这次换了方向,从右向左。赵孟林连射三箭,两箭上靶,一箭脱靶。刘群安在旁边帮忙数着,还时不时给点“专业建议”——虽然他自己骑射才乙等,但嘴上的功夫从来不输人。
练了半个时辰,赵孟林的成绩稳定在七成上靶。
“行了,明天继续。”赵孟林收起弓。
刘群安帮忙捡了一捆箭回来,气喘吁吁:“你这练得比考试还累。”
“考骑兵学院就这样。”赵孟林翻身上马。
回到永通巷,赵孟林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今天去陈大人家,不能失礼。他穿了一件石青色的直裰,腰间束一条浅灰色的革带,头发用幞头包好,对着铜镜照了照。
申时末,他骑马往陈家去。赵平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礼物,都是家里提前备好的。
陈家住在城北的崇德坊,离骑兵学院不远,是一座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门前两棵槐树。
赵平上前叩门。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仆,探头出来。
“这是赵家二少爷,奉家主赵爵爷之命,前来拜见陈大人。”赵平递上拜帖。
老仆接过帖子,恭敬地行了一礼:“请稍候,老奴去通报。”
不多时,老仆出来,侧身引路:“赵二少爷,请。老爷在花厅等候。”
赵孟林跟着老仆往里走。穿过影壁、前院,来到中院的花厅。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已经等在花厅里了,中等身材,国字脸,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军旅出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衫。见了赵孟林,他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笑了。
“子正!一晃快六年了,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比了比立在花厅里的硕大花瓶,“那时候你爹带你来上都,你还在我家里打碎过一个花瓶。你还记得吗?”
赵孟林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陈伯伯,我那时候贪玩,不记得了。”
陈怀远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记得没关系?但你爹记得,每次写信都要提那个花瓶,说赔我一个。我说不用,一个花瓶算什么,你赵逸的儿子打碎的,那就是缘分。”
赵孟林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