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故意让联军麾下管制的俘虏兵不听指挥,产生攻伐、内讧,吸引弘农城里的郭汜出城作战。”贾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沉稳而坚定。
夏烨沉思一会,眉头微皱,提出疑问:“郭汜若不中计呢?”
贾诩轻抚山羊胡子,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温侯麾下管制的俘虏兵,多是郭汜强征来的长安兵,其中还夹着许多西凉兵,这些人与弘农城内的十万守军大多是同乡、连襟、甚至还有兄弟手足。若是这些俘虏拼命抵抗温侯,城内守军在弘农城墙上眺望,必定会劝说郭汜出兵,即使郭汜心硬如铁,其麾下将领也会激进劝说,毕竟郭汜还要仰仗这群酒囊饭袋,况且郭汜曾经不过是董太师麾下的下三流武将而已,其发迹史纯属侥幸。”
说罢,贾诩又从袖中摸出一封密信,递给夏烨。夏烨接过密信,急忙打开一看,赫然写着:“温侯,我乃李榷之子李式的家臣,李琛;因家主之父李榷战败于您手上,故遣我率领五万凉州兵与郭汜联合,阻挡您的西进。今逢郭汜新败,韫气难消,使我等人无端受尽责难,吾等愿与温侯里应外合,共破郭汜这个老匹夫。”
夏烨看完,眼神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不禁赞叹道:“文和,真有你的,该怎么夸你呢,算无遗策也不为过!”
张绣看完密信,也仅仅知道郭汜军中出了个奸细,后面的策略根本看不出来,丈二摸不着头脑,于是傻乎乎的问道:“军师,能否点醒我一下?”
贾诩看着自家呆萌的主公,谦卑地笑了笑,说道:“主公,且在一旁看戏吧,三日便出分晓。”
“额,那就依军师所言吧。”张绣挠挠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贾诩。
夏烨怎能不知道贾诩此计的毒辣,刚收服的俘虏士兵就逼迫其内讧谋反,以杀促敌,引诱弘农城内守军的共情,逼迫郭汜率军营救,看似能做到内外夹攻,实则是即将进入一张巨大的有毒蜘蛛网。
郭汜若是拒不出兵,强行压制麾下将领的意愿,将会严重打击士气及将领的作战能力,一旦麾下将领心态出了问题,对于整个军队战斗力将是极其可怕的灾难,在心态上郭汜军就已经输了。只有涉及自身利益,人这种动物才不会袖手旁观,贾诩此计说是阳谋也不为过,棋局还是那个棋局,只是手中的棋子不听话了。
次日,按照贾诩的计策,本来心就不诚的俘虏兵们果然开始内讧,喊杀声此起彼伏。弘农城上的守军看到这一幕,纷纷躁动起来,将领们也不断劝说郭汜出兵救援。部分俘虏兵逃回了弘农城,弘农城东门外驻扎的吕布联军,帐篷被烧毁无数,后勤补给即将断供。
于是,吕布联军开始缓缓退兵。城墙上的士兵看到这一幕,赶忙向郭汜报告。根据逃回来的士兵描述:吕布即将粮尽,克扣俘虏口粮,产生了内讧,此刻没有战斗力,只能退兵。
郭汜听后,大喜道:“哈哈,吕布那匹夫也有这一天,真是天助我也。”
“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待他们走远后,我们出城追杀!”
“慢着”郭汜想了想,回过神来,总感觉哪里不对,又收回了追击的命令。
此刻李琛一瘸一拐的柱着拐杖上来说道:“大将军,此刻吕布联军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若不加以追杀,待其平稳下来,后患无穷啊,可别错失了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郭汜看着李琛身残志坚的样子,多好的忠臣啊,又想起前日他说的话,于情于理,也没什么过错,盛怒之下而加刑,倒是自己亏欠他了。
再想想自从打了两个近臣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属进谏了,身边一片死寂,无一人发言,为了挽回自己贤明纳谏的一面,便采纳了他的意见,当郭汜右手举起准备再次发出指令时,第六感直觉激发了身体求生的本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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