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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答应帮忙约见史密斯之后，陆原等了整整两天，没有任何回音。他给高盛打了几次电话，高盛都没有接。他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高盛可能遇到了麻烦，或者更糟，高盛可能已经倒戈了。第三天早上，陆原刚到公司，就看到刘雨桐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手指在微微发抖。
“陆总，出事了。”
陆原的心一沉：“什么事？”
“高盛先生……今天凌晨被警方带走了。”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为什么？”
“涉嫌操纵证券市场。警方在他的办公室里搜出了一些证据，说他参与了对天盛的恶意做空。”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不是巧合。高盛刚答应帮他约见史密斯，第二天就被警方带走了。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这个人，除了陈永华，不会有别人。陈永华知道高盛在帮陆原，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利用自己在警方的关系，把高盛送进去了。
“高盛现在在哪儿？”
“被关在看守所里。他的律师正在申请取保候审，但警方拒绝了。”
陆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高盛是他唯一能联系上史密斯的渠道。现在高盛被抓了，这条渠道就断了。他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陆总，还有一件事——”刘雨桐的声音有些发颤，“今天早上，有三家银行同时发来通知，要求天盛提前偿还贷款。总金额……八个亿。”
陆原睁开眼睛，看着刘雨桐：“哪三家银行？”
“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还有海城商业银行。”
陆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三家银行同时要求提前还贷，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陈永华在背后施压。他跟这几家银行的高层有关系，利用自己的影响力，逼迫银行向天盛催贷。
“沈总知道了吗？”
“知道了。她在办公室跟财务部的人开会。”
陆原站起来，快步走向沈清雪的办公室。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沈清雪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苍白，但表情依然镇定。财务部代理总监李明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向她汇报情况。看到陆原进来，沈清雪抬起头，冲他点了点头。
“情况怎么样？”陆原坐下后，直接问道。
“不太好。”沈清雪的声音很低，但依然平稳，“三家银行同时要求提前还贷，总金额八个亿。公司的现金流最多能支撑五个亿，剩下的三个亿，需要在两周内筹集到位。”
“能跟银行协商延期吗？”
“我已经跟他们的行长通过电话了。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说这是上级的指示，必须严格执行。”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资金的问题，更是信心的问题。如果天盛不能按时还贷，银行就会把天盛列入失信名单，到时候，其他银行也会跟进，要求提前还贷。那样一来，天盛就会陷入全面的资金链断裂危机。
“还有其他坏消息吗？”陆原问。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爷爷住院了。”
陆原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引起的心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陆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四面楚歌——这个词，此刻无比真实地呈现在他面前。陈永华、史密斯、银行、警方——所有的力量都在同时向天盛施压，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步步收紧，要把天盛彻底勒死。
他睁开眼睛，看着沈清雪：“你爷爷住院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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