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三年前，他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是李国豪帮他还清的。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眼线。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他别无选择。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书房。客厅里，他的妻子正在看电视，看到他出来，随口问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嗯。”刘德明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陆原最近的变化——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现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陆原的认真，也很快传到了天盛集团的合作伙伴耳朵里。
周二下午，陆原接到了郑明远教授的电话。郑明远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热情：“陆董事长，你发来的‘凤凰计划’实施方案，我仔细看过了。写得非常好，数据翔实，论证充分，风险控制措施也很到位。我没有什么意见了。”
陆原握着手机，心里微微一喜：“郑教授，那董事会表决的时候……”
“我会投赞成票。”郑明远的声音笃定而干脆，“这个方案对公司的发展有利，我没有理由反对。”
“谢谢郑教授。”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郑明远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陆董事长，我听说你最近变化很大。很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干劲。天盛的未来，就靠你了。”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郑明远的支持，意味着他在董事会上已经占据了五票的优势——他自己一票，沈清雪一票，叶倾城一票，再加上两个支持他的董事，一共五票。即使李国豪联合其他三个董事投反对票，也无法阻止“凤凰计划”的通过。
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周三上午，陆原正在办公室里审阅文件，秘书突然敲门进来，表情有些紧张：“陆总，李国豪先生来了。他说想见您。”
陆原抬起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请他进来。”
李国豪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他穿着一身昂贵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根乌木手杖，看起来像一个优雅的绅士，而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枭雄。
“陆董事长，好久不见。”李国豪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打量着陆原的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布置得不错，很有品味。”
陆原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李股东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顺便上来看看。”李国豪的笑容依然灿烂，“我听说你最近很忙啊。早到晚归，亲自跑客户，还经常去车间巡视。真是辛苦。”
“为公司做事，不辛苦。”
“呵呵。”李国豪笑了两声，“陆董事长，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比你父亲当年，更有韧性。”
陆原的眼神微微一凛。他知道李国豪提到陆征，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
“说得对。”李国豪站起来，走到陆原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跟你父亲不一样的选择。”
陆原抬起头，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李股东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国豪俯下身，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天盛现在的情况，你比我清楚。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的。与其硬撑到最后破产，不如趁现在还能卖个好价钱，把天盛卖了。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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