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期回报率是多少？”
秦曼妮脱口而出：“根据我们的测算，投入三百万，可以带动至少一千五百万的销售额增长。投资回报率百分之四百。”
陆原点了点头，又问苏小小：“设备采购对研发进度的提升有多大？”
苏小小回答：“新设备可以让测试周期缩短百分之三十，新产品上市时间至少提前一个月。凤凰计划第四批产品的预期营收是一个亿，提前一个月上市，就意味着提前一个月产生收益。”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两个项目都做。”
秦曼妮和苏小小都愣了一下。秦曼妮说：“可是资金不够。沈清雪说现金流吃紧，同时支持两笔大额支出有困难。”
“资金不够，就去找资金。”陆原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声音平静而笃定，“银行贷款、供应链融资、应收账款保理，办法多的是。你们不需要在有限的蛋糕里争来争去，而是要一起想办法把蛋糕做大。”
秦曼妮和苏小小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陆原继续说：“你们四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立场，这很正常。但你们要记住，你们不是竞争对手，是队友。天盛的利益，高于任何一个部门的利益。如果你们为了各自的部门利益争得头破血流，最后受损的是整个公司。”
他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我的工作，就是管好你们四个，让你们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
秦曼妮和苏小小都沉默了。过了片刻，秦曼妮先开口了：“那资金的问题怎么办？”
“我去找银行谈。”陆原说，“天盛现在的信用评级不低，贷一笔短期周转资金应该没问题。你们俩各自回去做一份详细的资金使用计划，明天早上交给我。我要看到每一分钱花在哪里，预期产出是什么。”
秦曼妮和苏小小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陆原的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秦曼妮先笑了：“行了，别瞪我了。晚上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苏小小哼了一声：“我要吃火锅。”
“行。海底捞，我请客。”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陆原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从那以后，陆原建立了一个定期协调机制——每周一上午，四个事业部的负责人在一起开一个小时的协调会，讨论资源分配、项目进度和跨部门协作的问题。会议由陆原主持，他的角色不是裁判，而是协调者。他不会偏袒任何一个部门，而是从公司整体的角度出发，寻找最优的资源配置方案。
协调会的规则很简单——每个人有十分钟的时间汇报上周的工作进展和本周的工作计划，然后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讨论跨部门协作的问题。如果有争议，大家先自行协商，协商不成再由陆原拍板。陆原的原则是：谁的论据更充分、数据更翔实，他就支持谁。不讲人情，只看事实。
协调会机制建立后，四个事业部之间的摩擦明显减少了。不是因为没有了分歧，而是因为有了一个正式的渠道来解决分歧。秦曼妮学会了在提出预算申请之前先跟沈清雪沟通，苏小小学会了在调整研发计划之前先通知市场部，叶倾城学会了在投资项目评估中更多地考虑对其他事业部的协同效应。沈清雪则成为了四个人中间的润滑剂——她总是能用冷静的数据分析来化解争论，让大家回归理性。
四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也从最初的相互试探，逐渐演变成了真正的合作伙伴。她们开始在工作之余一起吃午饭，偶尔还会一起逛街。秦曼妮会吐槽苏小小办公桌上的零食太多，苏小小会反击说秦曼妮的嗓门太大。沈清雪会在她们争吵的时候默默地喝茶，叶倾城则会适时地转移话题，讲一个最近看到的行业趣闻。
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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