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我去拿药箱。”
明槐江出去客厅拿药箱。
江望舒有些无语。
那为什么要抱她进房间。
要让她回忆起那天吗!
江望舒倒在床上。
啥也想不起来。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
江望舒余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智能闹钟。
玻璃质感,此时有一块裂痕。
江望舒丧失将近一个月的记忆瞬间回笼。
我去。
那个闹钟还是被她打碎的。
她从酒吧将人一路骂到家。
当时她还留着长长的美甲。
对着明槐江的胸口划拉,因此有了一大片痕迹。
闹钟也被她作死地扫到了地上。
江望舒仔细回想着。
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
她酒品还算好的了,怎么可能强人所难。
要是明槐江知道江望舒心中所想。
估计又要质疑。
这也能算酒品好?
明槐江整天表现得一副要我负责的样子。
江望舒心里吐槽着,又皱皱眉头。
不过,她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时,估计明槐江恨死她了。
江望舒看着床头的闹钟。
“抱歉了小闹钟,还有你的主人,我很快就给你主人买个新的,你安息吧。”
为它哀悼三秒钟。
明槐江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江望舒平躺在床上,对着床头不知道叽里咕噜说什么。
“哟,江大小姐,还不知道你有魔法呢?”
能跟空气说话。
江望舒似乎已经有点习惯明槐江的毒舌了。
撇撇嘴,没说话。
明槐江蹲下身子。
将医药箱放在地上。
袖子挽起一点。
露出一小块肌肤。
手掌很大,手指纤细,骨节分明。
江望舒低着头,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这人好像没什么缺点。
长得帅,又有钱,还年轻,做得一手好饭。
江望舒觉得此时此刻的明槐江应该挺少见的。
明槐江将活络油倒在手上。
搓了搓。
过程中还看了江望舒一眼。
江望舒本来还在发呆的,瞬间回过神。
她刚刚想啥呢?
温热的触感接触至江望舒脚踝上的肌肤。
紧接着,明槐江用力地按了起来。
江望舒有几分痛苦。
“明!槐!江!”
“你能不能轻点……你懂不懂怜香惜……痛!”
江望舒疼得想将脚收回。
但却被某人牢牢擒在手掌心中。
这死男人,劲那么大,痛死她好了!
“我求你了……我自己来……”
明槐江无视江望舒的诉求。
手上力道不减。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在房间里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其实,只是上个药。
明槐江按了整整五分钟。
其实就一开始疼。
很快,江望舒就被疼得麻木了。
随即就是脚踝发烫。
明槐江将江望舒的脚踝放回原位。
用酒精擦掉了剩余的药水。
明槐江抬头看了一眼江望舒。
此女人正用极其恶毒的眼神看着他。
要是她手上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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