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出逃脱的机会。这些阴兵精锐不是傻子,不会轻易被全部引开。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思考着父亲留下的线索、判官笔的特性、七星灯的可能用途…任何一丝可能被利用的破绽。
然而,在那“探幽镜”持续不断的扫描下,暗格周围的能量异常似乎越来越明显。
“校尉!这片墙壁…能量残留的反馈很持续,虽然微弱,但结构很奇特,不像自然散逸!”一个阴兵的声音在非常近的地方响起,带着确定的语气。
沉重的脚步声立刻聚集过来,至少有四五名阴兵围拢到了暗格外的墙壁前。冰冷的气息几乎透过石壁渗透进来。
“确定位置了吗?”校尉冰冷的声音逼近。
“正在锁定…范围就在这一带…这后面肯定有东西!”
“准备破开!”校尉毫不犹豫地下令。
暗格内,胡建军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决然达到了顶峰。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看了沈砚最后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告别,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那被压制的白光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溢散出来,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就在这时,沈砚猛地伸出手,按住了胡建军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让胡建军一个趔趄。同时,沈砚的另一只手迅速探入怀中,不是取出判官笔,而是握住了那盏一直随身携带的、造型古朴的七星灯!
他并没有点燃灯盏,而是凭借着指尖对能量极其敏锐的感知,以及脑海中关于父亲残留意识片段中对这盏灯的理解,将自身一丝微弱的精神力,以一种独特的频率,灌注向灯座底部那个他一直未曾完全参透的神秘符印!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这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但父亲特意留下这盏灯,绝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线索信物那么简单!
就在外界阴兵凝聚力量,即将强行破开暗格石壁的前一刹那——
嗡!
七星灯座底部的符印,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那光芒黯淡到几乎不存在,但却散发出一种极其古老、极其晦涩的波动。这股波动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轻柔地拂过暗格内部的空间,以及紧贴在暗格石壁内侧的沈砚和胡建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笼罩了两人。并非隐身,也并非防御,而是一种…“存在感”的削弱?仿佛他们与周围环境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自身的气息、能量波动,甚至可能包括在“探幽镜”这类法器中的反馈,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巧妙地“覆盖”或者说“同化”了。
也就在这符印微亮、波动散开的同一时间,外面那名手持探幽镜的阴兵突然发出了惊疑的声音:“咦?等等…能量反馈…减弱了?不对,是消失了?刚才明明很清晰的…”
“什么?”校尉的声音带着不悦和质疑。
“校尉,探幽镜显示,这片墙壁的能量异常突然消失了…变得和周围墙壁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那阴兵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似乎无法理解眼前的变化。
“废物!”校尉怒斥一声,似乎亲自上前检查。沉重的脚步在暗格外来回走动,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石壁。
暗格内,沈砚和胡建军连大气都不敢喘。沈砚维持着精神力对七星灯符印的微弱输入,额角已经见汗。这种操作极其耗费心神,而且他完全是在凭感觉摸索,不知道能支撑多久。
胡建军也意识到了转机,强行压下了即将爆发的力量,惊疑不定地看着沈砚手中那盏看似平平无奇的古灯。
外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校尉沉重的呼吸声显示着他的不满和疑虑。
“再探一次!仔细点!”校尉命令道。
“是!”
探幽镜的嗡鸣声再次响起,那股冰冷的探测能量重新扫过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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