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沈砚没有绕圈子，将昨天遭遇数据幽灵袭击的经过，以及档案被特殊墨迹覆盖的情况简要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种精神攻击是通过电子设备媒介发起的，以及其能量特质中蕴含的混乱与怨毒。
听到“数据幽灵”这个词时，墨翟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神色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专注。当沈砚提到“酆都计划”时，他更是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砚：“你说什么？酆都计划？”
“是的，前任判官遗留的档案中提到了这个计划，但关键信息都被破坏了。”沈砚注意到对方反应的剧烈，“墨先生听说过？”
墨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在杂乱的工坊里踱了几步，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旁边一个机箱的外壳，发出哒哒的轻响。半晌，他才停下，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追忆、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何止是听说过…”墨翟的声音压低了少许，带着一种揭秘般的口吻，“很多年前，在我还年轻气盛、一心想要证明自己那套‘灵电合一’理论的时候，曾被一个秘密项目组招募过，参与过前期的…概念论证和部分基础符文的电子化模拟工作。那个项目的代号，就叫‘酆都’。”
沈砚和胡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找对人了！
“那是个极其疯狂的计划，”墨翟继续道，语速快了些，“核心成员是一群顶尖的科学家和幽门内部激进的术法研究者。他们想要做的，是打破肉体与灵魂、现实与虚实的界限。最初向我咨询的，是如何利用特定的电磁场和符文阵列，稳定地捕捉、解析乃至…‘读取’生物的意识波动。”
他指了指工作台上一个布满线路、中央嵌着一小块暗紫色晶体的古怪设备。“看见那个了吗？‘灵波采集器’的早期原型之一，就是那时候捣鼓出来的废案。但后来，项目的方向越来越不对劲。他们不再满足于读取，开始谈论‘上传’、‘备份’，甚至‘数字化永生’。他们认为，将意识转化为可存储、可传输的数据，是人类进化乃至对抗某些终极‘规则’的必经之路。”
墨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我当时就觉得这太激进了，而且充满了不可控的风险。意识是什么？是能量，是信息，但也包含着更玄奥的‘灵性’，是电子信号能完全承载的吗？更重要的是，他们开始秘密搜集判官、民间异人，甚至一些古老灵体的意识样本，手段…并不总是光明正大。我感觉到了危险，也厌恶那种将灵魂视为实验材料的冰冷态度，所以在项目进入实质性的活体实验阶段前，就找借口退出了。”
他看向沈砚，目光锐利：“现在看来，我的预感没错。数据幽灵…哼，这像是他们的手笔。将失败实验品的意识碎片，或者干脆捕捉来的弱小灵体，用特殊手段扭曲、编程，植入数据流中，变成恶毒的守护程序。这种技术，已经偏离了最初探索的初衷，完全走向了邪路。”
“你能解决数据幽灵的问题吗？以及，恢复那些被破坏的数据？”沈砚直接问出了核心问题。
墨翟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没有立刻打包票：“数据幽灵本质上是一种电子化的诅咒程序，混合了灵能攻击。对付它们，需要特殊的防火墙，不是软件层面的，是能量层面的。我可以尝试制作一种‘灵能滤波器’，结合特定频率的净化符文，或许能建立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来访问被污染的数据存储体。但能不能完全恢复，要看数据被破坏的彻底程度，以及…那些幽灵的‘根’扎得有多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讲。”
“如果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问题，并且你们后续要继续追查‘酆都计划’，”墨翟盯着沈砚的眼睛，“我要加入。我必须知道，当年那个疯狂的计划，最后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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